这种时候,我非常庆幸自己有着“胸针”这件非凡物品,它可以改变我的容貌,配合我特意买的粗糙的服装,能让我完美打扮成一个身材瘦小容貌普通的男性,用作伪装身份。
男性的身份会更适合码头区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我原来的模样和平时的打扮都太干净,在这个地方太显眼了。
按照我以前的经验,我关注了一下码头区一些位置合适的酒馆,周末这两天,我把规模比较大的几个酒馆逛了个遍,中间不乏和酒客们的攀谈套话,大概了解了廷根市码头区的帮派分布,也知道了提供对外武器售卖服务的几家店铺,唯一可惜的是,虽然打听到了一些奇闻异事,但我自己筛选并查证了之后,并没有找到与非凡有关的痕迹。
整体来说,还是很有收获的。
不过,虽然知道了有武器售卖服务的店铺,我还是不能购买武器,因为这类店铺的警惕性很高,有着自己内部通用的暗语,不清不楚地进去买卖东西很容易被敌视,想要知道这些内部的暗语,需要我用更长的一段时间混迹于码头区,而处在上学阶段的我显然是很难做到这一点……
一想到这里,我难得冒出“好想晋升”的想法——好想拥有随心所欲窃取思想的能力啊,虽然很不道德,但面对现在的情况很有用。
唉,要是这里是贝克兰德就好了,我以前在贝格兰德的码头做童工时,对那边□□的暗语有不少了解,也会帮着跑腿,在那边买武器我会熟悉一些。
不过,虽然上学时期的周末没办法做这种长期的潜伏工作,我依然可以用周末的夜晚在帮派人员聚集的酒馆套话。
这种时候,偷盗者的辅助能力——属于诈骗师的亲和力加成就很有用了。
比如我眼前的这位调酒师杰里·布莱克,他是码头区黑鼠帮老大马特·布莱克的侄子,因为这层关系,他拿到了红河酒馆调酒师的工作,红河酒馆是黑鼠帮管理的一个小酒馆,客流量不多,主要是黑鼠帮人员来接头的,对于杰里来说,这份工作又清闲又安全,毕竟他只是一个打工的调酒师,就算警察查到了酒馆,他也没有责任。
而这些内容,全都是我在红河酒馆两个晚上从这位调酒师嘴里套出来的话。
由于红河酒馆会有黑鼠帮成员的武器交易,这位调酒师杰里又没什么心眼,所以我有在特意从这里入手。
“唉,查理老弟,我叔叔找的几个驱邪的全都没用,昨晚又发了好大的火,你不知道,我昨天去拜访他一句话都不敢说!”杰里又在向我抱怨他的叔叔,也就是黑鼠帮的老大马特。
根据这段时间我对黑鼠帮的了解,他们的老大马特不知为何,最近一直在到处找民间的神秘学者,从杰里这里我知道了答案:
马特的妻子最近出现了记忆衰退的现象,可明明她很年轻,去医院检查了身体也没有问题,她的记忆衰退也不是记性变得不好,而是忘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比如她和她丈夫的很多“甜蜜相处”,还有不少过去的生活细节,这些记忆的消失非常隐晦,就连妻子本人都没有察觉到,而是在马特提及的时候变得茫然。
虽然说,正常情况下人会忘记一些过去的事情很正常,但马特的妻子不仅仅是失忆,性格也产生了变化,变得神神叨叨,还时不时会对着梳妆镜自言自语,甚至吓到了自己的孩子。
因为即使在最好的医院,也没有检查出身体的问题,马特开始考虑玄学的因素,什么教堂祈福神秘学家都试了个遍,至今也没有一个人解决这个问题。
而因为一直没有解决问题,马特的火气越来越大,对待下人的态度自然是更加暴躁了,就连自己疼爱的小侄子杰里也受到了被吼骂的待遇。
杰里从来没被他叔叔这样对待过,人又比较年轻,调理不过来,所以这段时间心情也很不好,又不敢向认识的人倾诉,怕被叔叔知道,于是,一个完全陌生又善解人意的来客就成了他选择的倾诉对象——也就是我,自称“查理”的酒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