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咬着一对樱软唇瓣,几乎将自己炙热的呼吸送入仙子体内,已是到了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场面,身前的娘亲却仍是游刃有余地打趣道:“若论不争气,娘可是拍马也赶不上霄儿,每回子都熬不住那快美,率先投降,求着娘快些与你销魂~”
“娘亲的身子这般美妙动人,手段又高明奇绝,教孩儿如何抵挡得住嘛?”如此打情骂俏般的挤兑,彼此已不知交锋过多少回,我自是毫不生气,嬉皮笑脸地熟稔反问,“再说了,无论孩儿如何不争气,不还是娘亲的儿子与夫君么?是也不是?”
“是是是~霄儿这辈子都是娘的儿子与夫君~”这句话仿佛戳中了娘亲心中最柔软之处,美目中的情波满溢而出,极尽温柔地回应着我的大逆不道之言,“就知道用这些话来哄娘~”
“这是孩儿的真心实意,可不是哄娘亲~”
与娘亲合成眷侣虽不过半年,但我早非当初不解风情的痴郎,知晓如何言语才能教娘亲心满意足,便将满腹衷情和盘托出,旋即轻吮着若即若离的娇嫩樱唇。
“嗯,娘知道霄儿说的是真话……”
娘亲美目柔波泛滥,一语未竟便轻昂螓首,主动将撩人心魄的樱唇檀口送到爱儿嘴边,软滑香舌也不避羞赧地献身独子。
浓情蜜吻唾手可得,我哪里还会客气?
迎着那条香舌的来势将其吮入嘴中,才只嗦得一记,便被那仙霖的清香冲得满脑皆是,更被那红药入口即化的妙觉迷得如痴如醉。
“嗯唔~哼……唏溜……”
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母子二人,正在口舌交缠、分津度涎,彼此俱皆沉醉亲吻,一时分不清回荡在中堂的,到底是娘亲的动人娇吟还是我的浓重鼻息,亦或是热吻的靡靡之音。
粗蟒与红舌分属的二人,有着血浓于水的母子关系,却逆伦背德地搅缠得不分彼此,相卷相绕,相吮相吸,将仙霖与口水混作一汪深潭,将宠溺与亲情化作一眼蜜泉。
娘亲一双玉手早环在我的颈后,似欲将爱子搂得紧密无缝,桃花美目似眯未眯,却将无尽的柔情爱意尽数付诸爱儿的心头;我也心有所感,一双大手抱住娘亲的腰身,将百依百顺的仙子之娇躯紧拥入怀,更教那对饱满柔弹的酥乳在彼此胸膛间挤得扁圆失形,她极富弹力地抗议着逆子胆大包天的欺压、控诉着主人宠溺无度的放任,却是丝毫不能教水乳交融的母子二人稍稍停下柔缠蜜吻。
我与娘亲吻得如痴如醉,那柔舌仿佛入口即化、几若不存,却在唇舌交缠间带给我极致的滑嫩与爱缠;那红药上浸润的仙霖明明被我吞饮了一波又一波,却仍是水润多汁,毫不吝啬地为爱儿奉献清凉可口的香津蜜涎。
加之那红药软舌灵动至极,较之一尾朱红锦鲤也不遑多让,一边逢迎着粗蟒的蛮卷横缠,一边又能在我口中四处游荡,将我唇齿口腔中的各处俱皆扫荡舐弄,留下了淡雅清香——与娘亲深吻蜜缠后的唇齿留香,便是由此而来。
我沉溺在与绝妙红舌的竞逐之中,几乎比幼时对侠义传奇更为痴迷沉醉,在你来我往中吞食了不知多少甘霖,也不知往娘亲的仙体中灌入了多少口水,恍惚间更是瞥见娘亲那双盈波美目中荡漾着柔情与笑意,显然是极为满足于爱子急色沉沦的模样。
那香舌在我口中来去自如,时而将牙齿尽数舔舐,时而在舌底探索游荡,时而在腔顶临摹抚弄,几乎教一直以粗蟒交相缠弄的我以为自己并未与其抵死缠绵,却更是满心沉醉于不逊于欢好纵情的爱吻之中,沉溺在连感叹神乎其技的余裕都没有的唇舌交缠中直至微微眩晕窒息。
直至我眼前微微一黑,娘亲的美目立时清醒数分,红舌巧妙地在难分难解的交缠中退回了檀口中,似是恋恋不舍,将最后的柔情尽可能地给予独子,而后才轻柔而优雅地将唇瓣移开,牵出透亮晶莹的丝液,却未曾管顾肮脏与否,反是先行安慰失了妙趣的爱儿:“好啦霄儿,这下亲得够久啦,再亲下去娘的舌头真的要被你亲坏了~”
“嗯,娘亲,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