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嘴~瞧你宝贝硬邦邦的,娘就是再踩个几百下也未必便会泄阳。”娘亲轻啐了一口,足下微微用力半分,踩得爱子口里挤出一声冷嘶,“再者说了,便是射在娘的脚上,又有谁来要你担待了?若非顾虑到先天破境,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娘亲、呜——真是『知子莫若母』啊……”我轻喘不止,胸腹起伏,也为娘亲的无尽宠溺与包容而感动,“孩儿就想躲躲懒嘛~”
“嗯,那就换清凝来服侍娘的小乖乖夫君~”
娘亲自无不允,化母为妻,一句禁忌爱语唤得爱子险些化成一滩烂泥,足下动作却一如既往,力道精微,浅笑相凝,教我受用非常、眯眼轻嘶。
“哦~娘亲、好会踩……”我梗着脖子一声短促嘶吟,“孩儿好舒服、啊——”
“霄儿舒服便好,且仔细享受着。”
“喔——孩儿、孩儿听娘亲的,呜——”
又享受了几十记,我瞧见娘亲似动未动的光凝玉腿,却忽然想起了一样奇异事物,不由轻喘着开口道:“娘亲,若是、若是……将那、哦~丝、丝袜带来……便好了喔——”
“霄儿呀,怎地想这些花样都是信手拈来啊?你的心力若多用些在治学上,怕不是都金榜题名了~”娘亲娇啐一口、美目微白,却无任依从,“也罢,下回娘便穿上丝袜给霄儿踩个尽兴~”
“孩儿多谢娘亲!哦——”
得了娘亲的鸳鸯一诺,我心头无比刺激与幸福,腰身不由上挺,阳物更陷于足脂中,龟首吐出一小股黏汁来。
“一听说这些坏玩意就来劲,瞧你这模样~”
娘亲促狭调笑,足下用力将爱子的腰身踩回榻上,继续摩挲压轧,直踩得我轻喘不休、浑身紧绷。
“哦、娘亲踩得孩儿好爽……呜嘶——”
说起来,这丝袜还是在青州首府洛川城的洛神楼收缴而来,娘亲一看便知此物符合爱儿心意,必能勾动独子欲火,便留神了保存两副,以供二人日后尝试个中滋味。
于是在平定洛川的庆功宴当晚,仙子便换上了一副丝袜,紧裹着柔腴玉腿与柳腰美胯,蚕丝缠体、雪缎贴身,真个似是以针尖沾墨一般描绘出了娘亲玲珑浮凸的妙韵身姿,我一见之下欲火直窜天灵,如野兽一般扑倒了娘亲。
不消说,那一夜的风流自是极尽缱绻,阳精也是泄得空空如也,次日险些不能外出见人,可惜可叹的是那副稀罕的丝袜却损毁了——我于闺闱之事一向贪婪,既欲与仙子翻云覆雨,又不愿手里失了丝质光滑,于是将穿在娘亲身上的丝袜在胯下处撕破一个大洞,就从此处中以阳物直搠蜜穴,得意抚摸着丝袜玉腿与月臀,与仙子同登极乐。
而我们母子昨日赶赴此地本就匆忙,未能带上许多可添闺房秘趣的物什,就连换洗衣物也不过各自一套,因此丝袜自然不曾随行——当然,实际上也是因为娘亲所仅存的两副俱都在欢好中损毁了,难堪再用,若要三试其趣,还需另想他法才行。
娘亲的右足踩着我的阳物轻摩慢挲,动作不曾剧烈,五根玉趾却是此起彼伏地敲拍着龟首,仿佛五指拨琴般灵巧,瞧着爱子强忍情潮的模样,婉笑间却吐出一句香艳启问:“那霄儿是想要娘穿着玄色丝袜踩呢?还是雪色丝袜?”
“喔~啊?孩儿、孩儿……想要、孩儿想要……呜——”
乍闻此问,我脑海中似有答案欲将脱口而出,张嘴嗫嚅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被娘亲玉足紧压得吐出呻吟来。
“霄儿想要什么?”娘亲俯首相望,仙颜笑意若隐若现,似是因爱儿左右两难而忍俊不禁,又似因独子欲仙欲死而心满意足,“莫不是娘踩得霄儿太美了,说不出话来?那娘停一停可好?”
“别停!”我哪里肯暂止享受玉足的踩压,赶忙开口央求,“娘亲别停!”
“娘不停便是。”娘亲捂嘴轻笑,似是因调戏得逞而高兴,妙目一转,又碾踩紧压着爱子阳物继续追问,“可霄儿还不曾告诉娘想要何种颜色呢?”
“哦~孩儿……”玉足受娘亲之意将阳物压挤得吐出一小股黏汁,涂在玉趾上,二者如耳鬓厮磨的情人,教我好不快美,“容孩儿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