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露出的笑容虽然看上去慈祥,但还是让梅丽莎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尤其是在被如此凌辱虐待后。
“你是谁?不要靠近我,求你了。不管做什么,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求你了,让我死了吧。”而是在梦境里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连哭声也无法从喉咙里涌出来了。
“就这样死掉也比继续下去好。你是死神先生吗?求你了,让我死了吧。我已经回不去了,这样被哥哥看到的话……”
“不,你还不能死,这样克莱恩就无法知晓你的痛苦了。”老人的话,还有他提到的哥哥让梅丽莎抬起双眼,眼里再次充满光芒。
“在合适的时候,我会让你见到你的哥哥的。不过要是让他看到这样的你,你也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什么?等,等一下……你到底是谁?”听到老人的话,梅丽莎原本带着些许欣喜的表情,立刻就坠入冰窟,凝固在脸上,过了几秒才变得惊惶失措。
“别害怕,接下来你的日子还很漫长。”老人说完,就用沾着墨水的钢笔在砂纸上留下一串字迹。
没等梅丽莎看清楚一阵颠簸就把梅丽莎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拍卖会那些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工业区准备前往工厂的工人们就发现一个奇怪的马车停在工厂门口,马车上挂满了无数玻璃假鸡巴。
一些女工看到这样的秽物,无不偏过头,快步离开。
但一些单身的男工人却在马车前停下了脚步,就算再晚几分钟就要被克扣工资,遭到辱骂,也不惜靠近马车,想要看看马车里究竟是什么。
一个大胆靠近马车的工人,隐约听到女孩的抽泣声,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然而越靠近马车,女孩的抽泣声就越明显。
察觉到异样的工人立刻呼朋唤友,把工友们招引到马车边。
一个还留着烫伤疤痕的手捏住窗帘一角,马车里紫色的水晶灯灯光立刻从窗帘缝里泄露出来。
当工人们凑近马车把脑袋塞进窗帘后,他们看到一个穿着廉价妓女衣物的少女坐在马车中央。
眼带恐惧地盯着探头进来的工人们。
刚刚才从噩梦中苏醒了,梅丽莎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她只知道马车已经停在这里几分钟了。
车外喧闹的人声让她愈发感到不安,自己穿得这样暴露。
下流的衣服,如果是被外面的男人看到了,恐怕会比在妓院里的日子更加悲惨。
“喂,一次多少钱?”一个胆大的工人先开口问道。“说话啊,你是不知道说话吗?看你穿成这样,一定是想来赚些快钱的吧?”
“不,我不是。请给我别的衣服,我不是来做那种事情的。”面对一群饥肠辘辘的工人,梅丽莎语气慌张地说道。
她的双手遮挡齐逼短裙,只是因为魔法药水的缘故,疯狂生长的阴谋已经从细长的内裤里钻了出来。
工人们就算是站在马车外也能闻到梅丽莎身上淫液的臭味,那股渴求交配的欲望,让工人们也不知不觉忘记了梅丽莎是一个人,而是像拍卖会上的观众一样,把眼前试图拒绝交合的梅丽莎当成了想要抬价贱畜婊子。
“别啰唆了。你们看,马车外面都已经写了一次多少钱了,在她里面射一次只要一镑。”一个上过几年学的工人指着马车外的牌子,结结巴巴地把价格念了出来。
“什么?一次只要一镑,不过是两天的饭钱嘛?”一个浑身酒气,还没从昨晚宿醉中醒来的中年工人开心地说道。
“要是我们一起凑一点钱,说不定能包个夜呢。五镑,咱们多叫几个人来不就值回票价了吗?”
“说得对!”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年轻工人附和道。年轻人脸上的雀斑让他看上去比梅丽莎还要小不少。
“喂,快要上班了,谁先上?速战速决,赶紧操完这个婊子就去上班。”
“好啊,我先来让我尝尝这婊子的烂穴到底怎么样。”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肥胖工人拿起车外的玻璃鸡巴,弓着身子扑进马车里。
马车里的笼子已经被打开了,梅丽莎就像是祭坛上的羔羊。
毫无还手之力的梅丽莎面对气势汹汹的工人们,看着工人们胯下的鸡巴,即便是没有被继续注射魔法媚药的梅丽莎,身体也不知为何自觉的燥热起来,仿佛过去一年多的妓女生涯已经让她习惯了被男人的肉棒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