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学会了尊重隐私,偷看诊所的次数明显减少,虎克甚至主动当起了“守门员”,每次穹和娜塔莎单独相处时,她就在门外晃悠,挥着小手警告其他小伙伴:“别靠近,大人在谈正事!”娜塔莎得知后哭笑不得,对穹说:“这丫头总算派上用场了。”穹搂着她,低笑:“是啊,省得我们老锁门。不过,她那小嘴还是得看紧点。”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诊所的夜晚终于恢复了几分清静——当然,床单还是得备多几条。
娜塔莎偶尔会应邀登上星穹列车,离开下层区的喧嚣,来到这个穿梭星际的移动小家。
她一身白大褂,腰间系着地火的丝带,气质沉稳又温柔,很快就和列车组的成员们打成一片。
客厅里,姬子端着刚泡好的咖啡,递给娜塔莎一杯,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得火热。
姬子穿着她那标志性的红色长裙,笑容温和,像个知性的大姐姐。
她和娜塔莎很合得来,两人聊着天文学,姬子侃侃而谈:“上次我们路过的那颗红巨星,表面温度4500度左右,娜塔莎你要是感兴趣,下次可以一起观测。”娜塔莎点头微笑:“好啊,我对星象一直挺好奇,下层区很少有机会看到这么清晰的星空。”
丹恒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听到娜塔莎提到医学话题,忍不住插话:“娜塔莎,你在下层区的急救经验真丰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止血技巧能分享?”娜塔莎放下咖啡杯,认真地说:“有一次我用矿石粉末临时止血,效果不错,但得控制剂量,不然容易感染。”丹恒推了推眼镜,记录下来,语气平静:“下次可以试试记录在智库里。”接着,瓦尔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机械零件,兴致勃勃地问:“娜塔莎,地火的机械维修怎么样?我这儿有个老式引擎设计,想听听你的意见。”娜塔莎接过零件,仔细看了看,笑道:“下层区的设备多半是拼凑出来的,这种引擎我见过,润滑油得用浓一点的,不然容易卡死。”瓦尔特满意地点点头:“有道理,改天一起拆个机试试。”
就在大家聊得正开心时,开拓者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一眼看到娜塔莎,眼神一亮,可裤裆却不争气地鼓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
他挠着头,支支吾吾地说:“娜塔莎,你、你来啦……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娜塔莎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早就习惯了他的反应。
她起身,礼貌地对姬子等人说:“我去一下,马上回来。”然后就被穹拉着手,急匆匆地往他的房间走。
姬子端着咖啡轻笑一声,丹恒低头翻书假装没看见,瓦尔特则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
没过多久,穹的房间里传来了色色的声音。
门关得不太严实,隐约能听到床铺“吱吱呀呀”的响动,夹杂着娜塔莎压抑的低吟:“嗯……穹,别在这儿,太吵了……”还有穹粗重的喘息:“忍不住了,你一上列车我就……”接着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节奏越来越快,偶尔还夹杂着娜塔莎的抗议:“慢点……会被听见的!”可那声音却没停,反而更响了些。
姬子淡定地抿了口咖啡,对丹恒说:“看来得给穹的房间加点隔音板。”丹恒头也不抬,冷淡地回:“习惯就好。”瓦尔特咳嗽一声,起身去角落摆弄机械:“我先去研究引擎了。”
几分钟后,声音渐渐平息,娜塔莎红着脸走出来,头发有点凌乱,白大褂皱巴巴的,明显刚整理过。
她坐回沙发,端起咖啡假装镇定:“聊到哪儿了?”姬子笑而不语,递给她一块饼干:“刚说到星象,要不要再讲讲?”穹随后跟了出来,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低头嘀咕:“我去洗个手……”丹恒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瓦尔特则憋着笑继续摆弄零件。
列车客厅里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插曲只是日常小事,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
有时候,娜塔莎和开拓者穹会抽空离开下层区的喧嚣,来到上城区的歌德宾馆,享受一段属于自己的悠闲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