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回想起那天在地火会议上,卢卡一脸坏笑地问她:“老大,听说你和开拓者最近‘关系不错’”希尔也在旁边敲着镰刀,嘿嘿乐道:“我就说嘛,穹老往这儿跑,肯定有猫腻!”娜塔莎当时瞪了他们一眼,冷声说:“少八卦,多干活!”可心里却暗暗叫苦,知道这事算是瞒不住了。
好在下层区的民风粗犷,大家对这种事见怪不怪,没人真拿这当丑闻,最多就是调侃几句。
毕竟开拓者穹帮了下层区不少忙,从清理怪物到运送物资,实打实地赢得了大家的尊重。
居民们顶多在街头巷尾碰见穹时,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好小子,跟咱们医生好上了,够有眼光!”穹每次都被说得脸红,只能挠头傻笑,然后赶紧溜走。
每到晚上,喝得醉醺醺的矿工们聚在一起,点着廉价的烈酒,话题总离不开娜塔莎和穹。
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拍着桌子,哈哈大笑道:“我猜荣誉队员肯定是被娜塔莎医生的美脚迷住了,天天跑诊所舔脚去!”另一个矿工端着酒杯,眯着眼接话:“那可不!我听说他把娜塔莎压在桌上干得桌子都快散架了,‘啪啪’声能传到巷子口!”有人起哄:“娜塔莎那身材,白大褂一脱,啧啧,谁顶得住啊?开拓者估计每天都得缴枪好几次!”这话一出,满屋子哄笑,酒杯碰撞声响成一片。
这些意淫的故事越传越离谱,配上酒馆里粗俗的笑声,倒成了下层区的一道独特风景。
娜塔莎偶尔路过酒馆,听到里面传来的调侃,只能无奈地翻个白眼,加快脚步走开,心里暗想:“这帮家伙……迟早得找穹算账,让他管管虎克那张嘴!”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想越气,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阴暗的念头:虎克这小丫头虽然是个萝莉,嘴巴那么能说,不如让穹把她也收了得了。
这想法一出来,娜塔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笔“啪”地掉在桌上。
娜塔莎使劲摇了摇头,双手捂住脸,耳根子都红了,心里一阵自我责备:“娜塔莎,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虎克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有这种下流的念头?”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把那荒唐的画面甩出脑海。
可越是想忘,那画面反而越清晰——虎克的小手抓着穹的裤腿,小脸憋得通红……娜塔莎咬紧牙关,低声嘀咕:“不行不行,我这是气糊涂了,怎么能这么阴暗!”她站起身,在诊所里来回踱步,试图用行动驱散这股烦躁。
最终,她停下脚步,靠着墙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一声:“看来我得找穹聊聊了,总不能真让虎克那张嘴毁了我的清静……”她揉了揉太阳穴,决定等晚上穹过来时,跟他好好商量一下怎么管管虎克的小广播,顺便发泄一下这几天积攒的郁闷。
可一想到穹,她又忍不住脸红,心想:“不过,他要是真敢对虎克下手,我第一个收拾他!”
娜塔莎烦躁了好几天后,索性决定不再遮遮掩掩。
她和开拓者穹一合计,借着虎克捅破他们恋情的“东风”,在下层区组织了一场面向孩子们的性教育课。
她心想,与其让孩子们像无头苍蝇一样自己摸索,或者听信酒馆里那些胡编乱造的传言,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公开讲清楚,总比憋出什么乱子要好。
于是,诊所临时改成了“课堂”,孩子们围坐在地上,虎克带着鼹鼠党坐在前排,一个个瞪着好奇的大眼睛,像是等着听什么大秘密。
娜塔莎清了清嗓子,站在孩子们面前,尽量保持医生的专业语气:“今天我们要讲一些重要的知识,包括知情同意、性安全、怀孕和避孕,还有……嗯,一些基本的技巧。”她顿了顿,瞥了眼旁边的穹,示意他负责男孩这边,自己则带着女孩们到一边。
她先从基础讲起:“知情同意就是说,任何亲密行为都要双方都愿意,不能强迫别人。性安全呢,就是要保护自己和对方,比如用避孕套……”她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个模型演示,孩子们“哇”了一声,瞪大眼睛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