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急着点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近,假装随意地说:“娜塔莎,药圃的灵草如何?”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仙舟评书人揶揄的调子,眼睛却盯着娜塔莎的脸,观察她的反应。
娜塔莎闻言手一僵,手帕攥得更紧,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她知道灵砂的持明族身份,猜到对方可能察觉了什么,赶紧强装镇定:“嗯,灵草药性很强,闻着确实浓。”她声音平稳,可灵砂感知到她心跳加快了几分,。
灵砂的目光扫过娜塔莎的双腿,注意到她站姿略显僵硬,像是刻意夹紧什么。
她低头一笑,感知力告诉她,娜塔莎的小穴里还满是穹的精液,甚至连嘴角都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显然刚才不只是下身,连嘴巴都被“灌满”了。
灵砂心想:“这丫头,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玩得这么野,连丹鼎司都成了他们的‘药炉’。”她瞥了眼穹,他正跟白露吹嘘:“我在药圃帮娜塔莎检查药材,可认真了!”灵砂差点笑出声,暗道:“检查药材?怕是把她当药材‘炼’了吧。”
她决定给娜塔莎留点面子,没直接揭穿,凑近她耳边低声调侃:“穹的‘生命力’果然不一般。”娜塔莎耳根红透,低声反驳:“别乱说,我是来学医的!”可她的气息出卖了她,灵砂感知到她体内那股腥膻味随着紧张而微微扩散,像是藏不住的春意。
灵砂摆摆手,笑着走开:“行行,我不说,你继续‘访学’吧。”她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心想:“这对小情侣,真会挑地方,下次得提醒他们锁好门,别让我这持明族闻出更多热闹。”
娜塔莎看着灵砂走远,松了口气,可小穴里的黏腻和嘴里的余味让她脸红心跳。
她夹紧双腿,低头整理纱裙,心里暗骂:“穹这混蛋,害我在灵砂面前丢脸,非得让他付出代价!”她的医者理智和女人醋意交织,计划着回去怎么“教训”这个色胆包天的开拓者。
夜幕降临,丹鼎司的医舍渐渐安静下来,灵草的药香混着夜风从窗缝飘进室内。
娜塔莎换下白天的青色纱裙,穿着一件简洁的灰色长袍,腰间依旧系着地火的丝带,头发松散地披着,少了白天的威严,多了几分私下的柔和。
她敲响灵砂的房门,灵砂披着一件红绸睡袍,慵懒地倚在门边,见到她时挑眉一笑:“娜塔莎,这么晚了还来找我,不会是白天药圃的事没聊够吧?”她的语气带着仙舟评书人的揶揄,持明族的感知力让她早就嗅出娜塔莎此行不简单。
娜塔莎走进房间,屋内摆着仙舟风格的木桌,桌上放着个青瓷香炉,燃着安神的龙涎香,烟雾袅袅。
她坐下,先从白天的话题切入:“灵砂,今天你讲的灵草提纯法我还有点疑问,比如药炉的火候控制,能不能再细说说?”灵砂端来两杯花茶,递给她一杯,笑着说:“当然可以。仙舟的药炉用灵力控火,比你们下层区的土灶精准,我回头给你画个简易版的设计。”两人聊了一会儿药理,气氛渐渐放松,娜塔莎抿了口茶,话题慢慢转向私密处。
她放下茶杯,脸颊微红,试探着说:“灵砂,你是丹鼎司的医士,见多识广……我有点私事想问问你。”灵砂靠在椅背上,红绸睡袍滑下一角,露出白皙的肩头,她挑眉:“哦?私事?说吧,我听着。”娜塔莎咳嗽一声,压低声音吐槽:“是穹这家伙……他太强了,每次都把我弄得筋疲力尽……你有没有什么仙舟的办法,能让他稍微……收敛点?”
灵砂听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