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腿一软,低哼一声:“嗯……穹,别在这儿……”她的脸红得像仙舟胭脂,双手抓着药炉边缘,指甲抠进石缝。
穹抬头看她,眼里满是坏笑:“医士大人,这儿多刺激,仙舟风的野战你不得试试?”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绸裤,掏出硬邦邦的鸡巴,龟头粉嫩,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了几下。
娜塔莎咬着唇,假装挣扎:“你这家伙……要是被灵砂看见,我饶不了你!”可她的腿却不自觉地分开,迎合他的动作。
穹低笑一声,一个挺身插进去,发出“咕叽”一声水响,紧致的穴道裹住他的肉棒,让他忍不住低吼:“娜塔莎,你这儿好紧……”他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卵蛋拍打在她臀部,发出低沉的“啪啪”声。
药圃里的灵草被他们的动作带得轻晃,叶片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场野战伴奏。
娜塔莎的纱裙被顶得乱颤,流苏扫过他的小腿,痒痒的,她仰着头靠在石壁上,喘息声断断续续:“嗯……慢点……炉子要倒了……”
穹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调侃:“医士,你的药炉被我这‘孽物’炼化了,爽不爽?”他的节奏越来越快,石壁被撞得微微震动,药材堆旁的小石子滚了几颗。
娜塔莎被干得头晕目眩,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她强忍着不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细腻的呻吟:“啊……穹……轻点……”她的黑丝袜被蹭得更破,脚趾蜷缩在鞋里,像仙舟仕女被“恶龙”侵袭的娇态。
没多久,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上来,他咬紧牙关,猛地加快节奏,低吼道:“娜塔莎,我要射了……”娜塔莎喘着气,低声回应:“射吧……别弄脏裙子……”话音刚落,穹一个深顶,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花穴,多余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药圃的泥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娜塔莎颤抖着达到高潮,双腿发软,差点滑下去,幸好被穹搂住。
她瘫在他怀里,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喘着气骂:“你这疯子……差点被发现……”穹嘿嘿笑,亲了亲她的额头:“刺激吧?下次再找个仙舟角落试试!”远处传来灵砂的脚步声,穹赶紧拉起裤子,娜塔莎慌忙整理纱裙,两人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药圃,手却还牵着,嘴角都带着笑。
灵砂作为持明族,天生拥有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尤其是对生命气息的细微变化格外敏感。
这种能力源自持明族的龙裔血脉,能让她分辨出一个人体内的气血流动、情绪波动甚至某些“特殊痕迹”。
在丹鼎司后院的药圃,穹和娜塔莎刚结束那场隐秘的野战,整理好衣衫走出角落时,灵砂正从医舍方向走来。
她一身红衣如火,长发披肩。
她的目光随意扫过两人,却在触及娜塔莎的那一刻微微一顿,鼻翼轻动,像是在嗅探空气中的什么。
持明族的感知力让灵砂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
娜塔莎表面镇定,白大褂已被抚平一切如常。
可在她身上,灵砂闻到了一股熟消毒水味道——那是娜塔莎常年处理药物留下的清气息。
但这股气息中却混杂着一缕更浓烈、更霸道的味道,腥膻而炽热,带着雄性生命力的原始张扬。
灵砂的目光下移,注意到娜塔莎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小,双腿似乎刻意夹紧,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她再看向穹,他一脸得意,绸裤下的鼓包虽已消退,但气息里仍有残余的亢奋,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炼丹”。
灵砂的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是丹鼎司的资深医士,见多识广,怎会猜不出这两人刚在药圃里干了什么好事。
持明族的感知让她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娜塔莎被压在药炉后的石壁上,纱裙掀起,穹的“生命力”在她体内肆意释放,那股腥膻味正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甚至能感知到娜塔莎体内气血的微妙变化——下腹微微发热,气息紊乱却又带着满足,显然刚经历了一场高潮。
灵砂暗自一笑,心想:“这开拓者真是精力旺盛,连丹鼎司的角落都敢下手,娜塔莎也够大胆,居然配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