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胸膛上,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着潮红,眼眸半睁,水光潋滟,像仙舟画卷里的仕女被“丰饶孽物”征服后的娇媚模样。
她喘着气,眉目含情地抬头看他,声音软绵绵地问:“穹,你对仙舟文化这么喜欢,是不是在罗浮也有女人呀?”
穹搂着她,闻言嘿嘿直笑,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他挠挠头,盘腿坐起来,得意地开始盘点:“这个嘛……仙舟的女人还真不少跟我有点交情。比如你认识的灵砂,丹鼎司的大美人,八面玲珑,老给我塞药方;驭空,天舶司司舵,温柔得像妈妈一样;素裳,云骑军的小辣椒,经常要跟我笔试武艺;桂乃芬,金人巷的街头艺人,拉着我一起表演杂耍,差点把我衣服烧了……”他越说越起劲,手指掰着数,“还有藿藿,小胆鬼,天天抱着尾巴求我帮忙驱邪;符玄太卜,抓青雀时老瞪我,但眼神挺勾人;青雀,牌瘾少女,拉我玩帝垣琼玉输得裤子都快没了;云璃,剑术高超的小姐姐……”他正说得眉飞色舞,突然“哎哟”一声,腿上一疼。
娜塔莎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指甲都掐进肉里,疼得穹龇牙咧嘴。
她坐起身,纱裙滑到腿侧,瞪着他,眼里三分醋意七分威胁,语气冷飕飕的:“好啊,银河球棒侠,果然名不虚传!我知道你在星际里女人缘好,管不了你有多少女粉丝,可在我身边,你只许向着我!”她顿了顿,伸手一把抓住他软下去的鸡巴,用力捏了捏,像是警告:“不然我就阉了你这大宝贝,让你以后只能给女孩子舔脚,连‘球棒’都没得用!”她的手劲不轻,穹被捏得倒吸一口凉气,腿都抖了一下,可看她那含情带嗔的模样,又忍不住心动。
穹赶紧举手投降,嬉皮笑脸地哄她:“哎呀,娜塔莎,我的医士大人,我哪敢啊!那些都是朋友,真的!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你看我这不天天往你诊所跑,连仙舟都带你逛了!”他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满脸真诚,“再说,我这‘大宝贝’只听你的,谁敢抢我第一个收拾她!”娜塔莎被他这油嘴滑舌逗得扑哧一笑,手松了劲,却还是瞪着他:“哼,嘴甜得跟仙人快乐茶似的,信你才怪。”她靠回他怀里,指尖在他胸膛上画圈,低声嘀咕:“不过……舔脚那招我记下了,下次你再乱来,我就让你试试。”穹搂紧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嘿嘿笑:“那我可得表现好点,免得真被医士大人‘治’成太监。”房间里,龙涎香炉的烟雾袅袅升起,窗外仙舟的星槎灯火闪烁,两人笑闹着温存,纱裙和绸裤丢在一旁,像是一幅仙舟风的春宫画。
丹鼎司的访学日程繁忙,但穹总能找到空子搞点“私事”。
这天,趁着灵砂和白露忙着接待其他贝洛伯格医学生,穹悄悄拉着娜塔莎溜到丹鼎司后院的一个角落。
这里是个隐秘的小药圃,四周种满了仙舟特有的灵草,青翠的叶片散发着淡淡药香,高大的药炉影子投在地上,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角落里还有一尊小型石雕,刻着仙舟常见的青鸾图案,旁边堆着几捆晒干的药材,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清冽气息。
穹回头确认没人跟来,低声对娜塔莎说:“这儿够隐蔽,咱们试试野战怎么样?”
娜塔莎一愣,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穹,这可是丹鼎司,你疯了?”可她语气里的抗拒并不坚定,眼底闪着点好奇。
穹嘿嘿一笑,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药炉后,靠着炉身把她压在石壁上,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几分急切,舌头强势地探入,卷着她的舌尖吮吸,双手不老实地滑到她腰侧,隔着青色纱裙捏了捏她的臀部。
娜塔莎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低声抗议:“别……会被听见的……”可她的声音软得像仙舟茶肆的花茶,带着点勾人的颤音。
穹没理她的“警告”,喘着粗气掀起她的纱裙,流苏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破了洞的黑丝袜。
他蹲下身,隔着内裤舔了一下她的穴口,舌尖透过薄布摩挲,带出一点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