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偎着,穹低头看着她,灯光映在她脸上,青色纱裙的流苏随风轻摆,像是从仙舟古画里走出的仕女。
他心动难耐,侧身吻上她的唇,唇瓣相触时带着金人巷蜜肉的甜香。
娜塔莎回应着,舌尖缠绵,舱内的檀香混着她的气息,让他更沉醉。
吻到情浓处,穹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裤裆带,那里鼓起的硬度顶着仙舟风的绸裤——这种裤子宽松轻薄,腰间系着玉带,是他在宣夜大街买的“罗浮行头”。
娜塔莎察觉他的意图,手指触到那热度时脸一红,低声嗔道:“穹,这儿可是星槎……”她掐了他大腿一把,隔着绸裤都能捏到肉。
穹“嘶”了一声,嬉皮笑脸:“自动驾驶,这不是没人看嘛!”娜塔莎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把手放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感受那跳动的硬度,低声嘀咕:“仙舟的裤子也藏不住你这德行。”
星槎靠岸,两人下了船,步入客栈。
这家客栈是仙舟风格,门口挂着“云来居”的牌匾,匾额上刻着篆体字,屋檐下悬着风铃,随风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走廊两侧的墙壁绘着淡墨山水画,灯笼用的是仙舟特有的琉璃纸,散发出柔和的橙光。
穹刚走到走廊,就拉着娜塔莎靠在墙边,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仙舟茶肆喝的星芋啵啵的甜味,舌头强势地探入,卷着她的舌尖纠缠,手掌滑到她臀部,隔着纱裙捏了一把。
娜塔莎喘着气推他:“穹……别在走廊里……”可她的声音软得像仙舟评书里的吴侬软语。
穹贴着她耳边提议:“娜塔,玩个仙舟风的情趣怎么样?丹鼎司医士被丰饶孽物袭击!”娜塔莎轻笑:“入乡随俗啊?”穹搂着她,边走边说:“你就当是仙舟版的诊所日常,我教你!”
进了房间,门上挂着仙舟常见的“福禄双全”符纸,室内陈设古色古香,木床雕着莲花纹,床头摆着个青瓷香炉,燃着安神的龙涎香。
娜塔莎很快入戏,她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从金人巷买来的竹筷假装“香炉”,纱裙的流苏垂到脚踝,装出一副丹鼎司医士的模样。
她用仙舟人常说的敬语开场:“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丹鼎司医士娜塔莎·赫罗瓦,今日巡诊,炼药以济世……”穹从后面扑上去,假扮“丰饶孽物”,低吼道:“医士休走!药王慈怀,在下有灵药一剂,定要解你空虚之苦!”他撕开她纱裙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动作粗野却带着戏谑。
娜塔莎假意挣扎:“放肆孽物,竟敢犯我丹鼎司!”她挥着竹筷“反抗”,可眼神水汪汪的,像是仙舟戏曲里的娇俏花旦。
穹夺下竹筷扔到床下,解开绸裤,掏出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穴口磨蹭,低声“威胁”:“医士,汝之药炉无用,吾要以慈怀灵根与汝共享极乐!”娜塔莎脸红得像仙舟的胭脂桃:“孽物!待云骑军前来,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穹一个挺身插进去,发出“咕叽”一声,床板“吱吱”响起来。
他的卵蛋拍打在她臀部,“啪啪”声混着龙涎香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
娜塔莎的纱裙被掀到腰间,露出破洞的黑丝袜,双腿被架在他肩上,脚趾蜷缩。
她喘着气呻吟:“嗯……孽物……云骑军定要将你正法……”穹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低笑:“医士,汝之胞宫已被吾炼化,投降否?”娜塔莎瞪他一眼,配合道:“誓死不降!吾身为仙舟丹鼎司医士,定要激浊扬清……”没多久,穹低吼一声射了进去,娜塔莎也颤抖着高潮,爱液混着精液流下,滴在床单上,像仙舟书法里的墨点。
她瘫软在床上,喘着气笑骂:“你这‘丰饶孽物’,差点把我的仙舟裙毁了!”穹搂着她,得意地说:“娜塔你下次还得被我‘袭击’。这仙舟风情趣真带劲!”
客栈房间里,莲花雕纹的木床还在轻微晃动,龙涎香的余味混着两人汗水的咸香,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余韵。
娜塔莎瘫软在穹怀里,青色纱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双腿和破洞的黑丝袜,脚趾还微微蜷着,显然刚从高潮中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