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穹身边,笑问:“你在这儿熟门熟路的,不会又惹了什么麻烦吧?”穹嘿嘿一笑,拉着她的手就往星槎海中枢的宣夜大街跑:“才没有,我可是仙舟的贵客!”
第一站是宣夜大街的服饰店,穹怂恿娜塔莎试衣服,挑了一套仙舟风的青色纱裙,裙摆轻盈如云,腰间系着银色流苏。
他站在试衣间外,等娜塔莎走出来时,眼都直了——她一身纱裙,宛如仙子下凡,长发垂在肩头,衬得肤白如雪,温柔中透着仙气。
穹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娜塔莎,你穿这个太美了,比灵砂她们还好看!”娜塔莎被他盯得脸红,转身照镜子,低声嘀咕:“别瞎说,我就是试试。”可店主却笑着走过来,直接给穹打了八折:“开拓者大人,您眼光真好,这裙子送您女友正合适!”娜塔莎一愣:“优惠?”穹得意地挺胸:“那是,我在这儿人缘好!”
接着,两人去了不夜侯茶肆,点了壶清香的仙舟花茶,坐在窗边听评书。
说书人讲得是“罗浮英雄开拓者大战魔阴身”的故事,穹听得津津有味,还小声对娜塔莎说:“这说的就是我,厉害吧?”娜塔莎抿了口茶,笑而不语,眼里却满是柔情。
茶肆老板端上点心时,又悄悄给穹免了单:“开拓者大人,上次您帮我们赶走恶商,这茶算我请!”娜塔莎挑眉:“又是优惠?”
离开茶肆,穹带她去了长乐天,远观巍峨的建木。
那棵巨树直插云霄,枝叶间灵气氤氲,娜塔莎看得入神,喃喃道:“下层区从没见过这么壮观的景象。”正巧碰上青雀,她正偷偷摸牌玩帝垣琼玉,见到穹就拉他入局:“来一把,开拓者!我今天手气好!”娜塔莎坐在一旁看他们玩,穹输得一脸郁闷,青雀却赢了一堆筹码。
正当她得意忘形时,符玄冷着脸赶到,一把揪住青雀的耳朵:“又偷懒,回去干活!”青雀哇哇大叫,被拖走前还不忘冲穹挥手:“下次再玩啊!”娜塔莎捂嘴偷笑,对穹说:“你在这儿朋友真不少。”
夜幕降临,两人来到金人巷,街上灯火通明,美食摊飘来阵阵香气。
穹点了烫呼呼的招牌红油乱斩牛杂和烤得金黄的果木炙烤夏塔恩恐鸟翅根,又买了两瓶热浮羊奶,拉着娜塔莎挤在小桌边吃边喝。
摊主一见穹,又是笑眯眯地少收钱:“开拓者,金人巷多亏你才热闹起来,这顿算我的!”娜塔莎终于忍不住问:“怎么到处都给你优惠,好像都很熟的样子?”穹筷子一顿,得意地挺直腰板,开始吹嘘:“那当然!当初金人巷冷清得像鬼街,我帮他们赶走公司狗,引来客流,还教他们怎么做生意,现在这儿可是罗浮的美食天堂!我在这儿可是大英雄!”
娜塔莎静静地听着,筷子夹着面条停在半空,眼眸在灯光下闪着柔光。
她看着穹那骄傲的大男孩模样——眉毛上扬,嘴角咧得老大,脸上满是自豪,像个刚立功的小狗等着夸奖。
她的心头一暖,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想起他在下层区清理怪物、在仙舟大战魔阴身的身影,再想想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陪伴,爱意更深了几分。
她放下筷子,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穹,你真厉害……”穹被她这温柔的眼神看得脸红,挠头嘿嘿一笑:“那当然,我得对你好啊!”
从金人巷吃完美食出来,夜色笼罩罗浮,穹和娜塔莎登上一艘回客栈的私人星槎。
这种小型飞舟是仙舟特有的交通工具,船身雕刻着祥云纹饰,船尾悬挂着流苏灯笼,红光摇曳,映在水面上如点点星火。
舱内铺着竹编软垫,靠背上绣着仙舟常见的青鸾图案,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这是仙舟人信奉的辟邪香料。
娜塔莎靠在穹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竹垫边缘,感叹道:“这船真精致,连垫子都这么讲究。”穹得意地笑:“仙舟人讲究‘器以载道’,连星槎都得做得像艺术品。”娜塔莎靠在他肩上,手指悄悄勾住他的小指。
夜风微凉,摊贩的叫卖声渐远,她心里却满是踏实的幸福,心想:“这个大男孩,走到哪儿都让人喜欢,我怎么能不更爱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