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是从病人反馈中察觉的——康复的矿工们说吃了丹药后“浑身发烫,像喝了烈酒”,有的甚至半夜爬起来挥镐干活;女病人则抱怨“心跳得太快,睡不着”。
娜塔莎怀疑这些症状与精元的生命力过盛有关,于是决定在最熟悉的“实验对象”——穹身上测试。
她拿出一颗雪魄丹,笑眯眯地递给他:“穹,帮我试试药,记录副作用。”穹看着她那“矿工盯矿脉”的眼神,苦着脸接过:“娜塔莎,我感觉你又要挖我了……”
穹服下雪魄丹后,效果来得快而猛。
不到半小时,他满脸通红,额头渗出细汗,像被贝洛伯格的地髓矿烤着,燥热得扯开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在诊所里来回踱步,像是困不住的野兽,亢奋得抓起桌上的铁锤敲了几下,嘀咕:“我这力气怎么使不完?”娜塔莎在一旁记录,观察到他的心率飙升,瞳孔放大,像是打了兴奋剂。
接着,冲动来了,他突然冲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低吼:“娜塔莎,我现在就想干你!”他的裤裆鼓得像要炸开,鸡巴硬得顶着裤子,性欲暴涨得像头饿狼。
娜塔莎被他压在医疗床上,裙子被掀到腰间,穹喘着粗气撕开她的黑丝袜,解开裤子,掏出硬邦邦的肉棒,一个挺身插进去,抽插得又快又狠。
床板“吱吱”响得像要散架。
娜塔莎被干得喘不过气,呻吟声断断续续:“嗯……穹……慢点……”可穹像疯了一样,卵蛋拍在她臀部,“啪啪”声响彻房间。
他边肏边说:“你这药太猛了,我憋不住!”他射了一次,满满的白浊灌进她小穴,可他没停,翻过她身子又来一次,性欲像是被雪魄丹点燃的火山,喷发不止。
娜塔莎为了对比,也服了一颗雪魄丹。
她很快感受到燥热,像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脸颊泛红,身体像被贝洛伯格的温泉泡着。
她不像穹那样暴躁亢奋,而是心跳加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内心涌起一股冲动,想扑到穹身上。
她记录道:“女性表现为内热与情绪波动,冲动更隐晦。”性欲增长在她身上更像是绵长的渴望,她盯着穹的裤裆,眼里闪着光,低声说:“穹,再来一次,我得测试完整……”穹刚射完两次,满脸崩溃:“娜塔莎,我真不行了!”可她骑上去,小穴裹住他的鸡巴又榨了一次,自己的欲望也在高潮中释放。
雪魄丹的疗效虽强,但娜塔莎很快发现它对年龄较小的服用者有不可控的风险,而这个教训来自克拉拉。
某天,克拉拉在机械聚落下城区修理一台老旧机械时,不慎感染风寒。
寒风刺骨的下城区缺医少药,她的病情迅速恶化,转为肺炎,高烧不退,咳嗽得撕心裂肺,连史瓦罗那精密的机械大脑都束手无策。
它扫描后冷冰冰地说:“生命体征衰弱,存活率不足30%,需药物干预。”穹恰好在场,急得满头汗,跑去诊所找娜塔莎求救:“娜塔莎,克拉拉不行了,快救她!”
娜塔莎赶到机械聚落,看到克拉拉蜷缩在破旧毛毯里,小脸烧得通红,呼吸微弱。
她立刻掏出一颗雪魄丹,喂进她嘴里,低声说:“坚持住,雪魄丹能救你。”丹药入口即化,克拉拉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
半小时后,她的高烧退了,咳嗽减轻,能睁开眼小声说话:“哥哥……我好些了……”第二天,她能坐起来,脸色恢复红润,肺炎的阴影在她肺部消散,史瓦罗扫描后确认:“生命体征稳定,康复进度85%。”娜塔莎松了口气,心想:“雪魄丹对儿童也有效,真是奇迹。”
克拉拉服下雪魄丹后,起初是正常的康复迹象。
高烧退去,咳嗽减轻,她的小脸从苍白转为红润,第二天就能在机械聚落的破旧小屋里坐起来,抱着史瓦罗的机械腿小声说:“谢谢哥哥和娜塔莎姐姐,我好多了。”可到了第三天,雪魄丹的副作用在她娇小的身体里彻底爆发。
她才十几岁,尚未发育成熟,精元的强烈生命力像一股失控的洪流,冲垮了她的生理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