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治疗”事件后,开拓者穹像是着了魔似的,有事没事就往娜塔莎的诊所跑。
表面上,他总是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帮忙清理下层区的怪物、运送稀缺的医疗物资,或者自告奋勇当起诊所的临时助手,忙前忙后地搬箱子、整理药品。
可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冲着那位智慧、善良又美丽的医生兼“地火”领导者去的。
娜塔莎忙碌时,他就在一旁默默帮忙;她休息时,他就找机会聊上几句,眼神里藏不住的小心思,连三月七都忍不住调侃:“穹,你该不会是为了娜塔莎才老往那儿跑吧?”开拓者被戳中心思,只是红着脸笑了笑,没否认。
日子一长,他和娜塔莎的关系自然而然地拉近了。
穹喜欢听娜塔莎讲下层区的故事,欣赏她沉稳中带着温柔的语气;而娜塔莎也逐渐习惯了这个热心又可靠的“助手”在身边忙碌的身影。
某天,开拓者再次展现了他的能力,在一场紧急救援中帮娜塔莎抢救了一名危重病人。
手术结束后,诊所里只剩他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疲惫后的安静。
娜塔莎摘下手套,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柔和地看着穹,突然开口:“你最近老往这儿跑,还这么卖力……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开拓者被这直球问得一愣,手里的纱布差点掉地上。
他抬头看向娜塔莎,见她眼神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探究和笑意,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点头:“嗯……是有点。我一直觉得你很厉害,又温柔,待在你身边感觉很舒服。”说完,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脸红得像是刚从裂界里杀出来的样子。
娜塔莎闻言,轻笑了一声,没急着回应,只是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继续努力吧,助手。今天表现不错,晚饭我请。”穹抬头一看,她嘴角的笑意比平时多了几分,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觉得自己离她好像又近了一步。
一天,娜塔莎忽然找到开拓者穹,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两人离开贝洛伯格,踏上了城外的茫茫雪原,寒风呼啸,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娜塔莎说,她想寻找哥哥的踪迹,哪怕只是一点线索也好。
然而,雪原上除了风雪和远处的冰岩,什么也没有。
他们搜寻了许久,一无所获,娜塔莎停下脚步,望着远处被白雪覆盖的山脉,眼神复杂。
她轻声开口:“我一直在为哥哥赎罪,穹。我不像你想的那样大公无私,我只是想当个好医生,救人而已。可时局逼得我不得不站出来,建了‘地火’,做了领导者。”
她转过身,目光沉静却带着一丝冷意,继续说道:“我也有‘温柔的背面’。对那些犯罪者,我从不手软。有一次,一个流浪者试图强奸克拉拉,我亲手阉了他,血溅了一地。”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被风雪吞没,“我不是圣人,只是做了必须做的事。”开拓者静静地听着,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他看着娜塔莎,眼里没有一丝退缩,反而满是理解。
他走上前,拉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递过去。
他认真地说:“娜塔莎,我知道在封锁下,维持磐岩镇的秩序不容易。你用手段也好,狠心也好,都是为了保护大家。我很佩服你的坚韧和担当。你不用一个人扛着这些,我希望以后能和你一起分担。”他的眼神真诚而坚定,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我想和你交往,你愿意吗?”雪原的风似乎都静了一瞬,娜塔莎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穹。从今天起,你不只是诊所助手了。你不仅是我的男朋友,我还要你加入地火,帮我让这里变得更好!”说完,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拉着他的手转身往回走,雪地上留下两行并肩的脚印。
帐篷内,火堆的微光摇曳,映照在帆布壁上,投下两人模糊的影子。
雪原的风声在外面低鸣,帐篷里却温暖而静谧,空气中混杂着皮革、木炭和彼此的气息。
开拓者穹和娜塔莎并肩坐在毛毯上,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膝盖传来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