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有些愣神,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颈侧那片被咬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牙印的浅凹与唇印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像是莘姨用身体在他皮肤上盖了一个章,宣告着一份隐秘的归属。
心中荡起了丝丝涟漪,如同暖风吹皱一池春水,水波一圈一圈扩散开来,再也无法平息。
许是觉得坐着不太舒服,夙莘躺了下来,丰腴熟美的娇躯侧卧在软榻上,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并拢,纤手支起了侧脸。
丝袜包裹的腿线从圆润的臀侧一路收窄至纤细的脚踝,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并拢处大腿根部那片丰腴的软肉微微挤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薄薄的丝料绷紧处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白色,膝盖微微弓起时丝袜的纹路跟着撑开,露出膝盖弯处一小片细腻的肉色:“继续修炼吧,这次要进入幻月媚境了!”
“嗯!”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应了一声。
下一瞬,房间荡漾起月色光华,将两人包裹住。
随着一阵迷离梦幻之感袭来,宁清秋缓缓闭上了双眸。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一座禅房里。
禅房内的布局极为简洁,两个打坐用的蒲团,床榻,还有檀木桌椅,便再无他物。
宁清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是一件金缕袈裟。
潜意识告诉自己,他是一位得道高僧。
宁清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便是幻月媚境的作用,让人忘记现实,完全代入幻境世界。
咚——咚——
便在这时,禅房门被敲响。
虽有些疑惑,但他还是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风姿绰约、体态丰腴的美艳妇人。
她身着一袭水蓝柔裙,秀发以发簪盘起,看起来既是端庄雍容,又蕴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
而在打开门的瞬间,只见美妇人脸色苍白,双眸水雾涌动,面露惶恐与紧张之色,妖娆曼妙的娇躯扑在宁清秋怀里,柔媚的声音有些发颤:“恳请圣僧救救奴家。”
宁清秋不着痕迹地将她推开,询问道:“施主怎么了?”
“奴家最近不知怎地,白日里浑浑噩噩,好像丢了魂一样,夜里更是时常做噩梦,无法入眠。听闻圣僧佛法高深,希望圣僧能够出手相助。”
美妇人抬起头来,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楚楚可怜,那双含泪的桃花眼眼尾泛着薄红,水光在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叫人看了便心生怜惜。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宁清秋自然不忍心见她受此折磨,微微叹了一口气,抚慰道:“施主不必惊慌,容贫僧看看!”话落,眸中佛光萦绕,看向了眼前的美妇人。
正如她所言,只见其胸口处笼罩着一团浓郁的黑气,看起来极为阴深可怖,犹如噬人邪魔。
宁清秋双眸直视黑气:“心生魔障,难怪惶恐不安,噩梦缠身。”
美妇人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该如何是好?”
“以佛法将魔障净化便可!”宁清秋沉吟了一会,抬手示意她坐在蒲团上:“但在这个过程中,施主还需坚守心智,不被魔障侵蚀。”
“奴家该怎么做?”美妇人曲腿坐下,一袭水蓝柔裙犹如盛开的兰花铺在了地面上,看起来美艳而又不失端庄。
裙裾散开后腰肢的曲线愈发明显,从宽厚的臀胯骤然收窄成一把纤腰,盘起的发髻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颈侧的碎发被香汗微微濡湿,贴在肌肤上。
“跟着贫僧诵念佛经。”
宁清秋也坐了下来,张口诵念起了佛经。
美妇人依言而行。
佛经诵念间,澄澈不含杂质的佛光流转,将两人包裹在其中,金色的光芒映在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衬得肌肤愈发白腻如脂。
片刻后,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
他发现那团魔障在佛经的洗涤下,虽有所减弱,但却无法将其彻底化去。
美妇人睁开了美眸,轻声问道:“圣僧怎地停了下来?”
“魔障已深,光是诵念佛经无法根除,还需以佛法渡化。但佛魔相冲势必会引起波澜,到时候施主身上的衣物恐怕无法保留!”宁清秋手掌中荡漾起了金色的光华,充斥着祥和,但却迟迟未动手。
美妇人似看出了什么,美艳娇媚的脸颊泛起了醉人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烧得那片肌肤都透出薄薄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