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桂香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立刻又堆起更浓的笑,目光在诗宁因哺乳而格外丰满的胸脯上逡巡:“妹子这奶水真足啊,瞧把孩子喂得,白胖白胖的。不像俺,当年生俺家那丫头的时候,奶水稀得跟米汤似的,孩子饿得直哭。”她说着,竟伸手想去碰诗宁的胸口,“让姐摸摸,是不是胀得很?可得当心别憋出奶疮来…”
诗宁猛地站起身,侧过身子,用背对着她,声音冷淡:“不劳你费心。”脸上已明显带了愠色和羞恼。
被情夫的前姘头这样评头论足,甚至想动手动脚,让她感到极大的冒犯和恶心。
老王在一旁看着,也觉得马桂香这举动有些过火,皱了皱眉,上前一步隔开两人:“桂香,你瞎扒拉啥呢!小宁正奶孩子呢,你别吓着孩儿!”
马桂香这才讪讪地收回手,脸上却挂不住了,酸溜溜地说:“哎呦呦,瞧永刚哥这护的!俺这不是好心嘛,怕妹子年轻不懂,落下毛病。到底是城里来的金贵人儿,碰都碰不得喽!"她话里的醋意几乎能酸倒牙。
老王摆摆手:“行啦行啦,就你话多。没啥事赶紧忙去吧,这儿用不着你操心。”
马桂香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中中中,俺走俺走。永刚哥如今是有儿万事足咯,哪还瞧得上俺这老帮菜……”
诗宁紧紧抱着孩子,背对着他们,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马桂香是故意的,用这种粗俗的方式提醒她自己的存在,提醒她和老王过去的瓜葛,以此来羞辱和挑衅她这个“新人”。
马桂香见诗宁不接茬,老王也护着,自觉没趣,在老王家院子里又站了一会儿,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这才扭着腰走了。
人出了院门,那点子强装出来的热络瞬间垮掉,脸上只剩下掩不住的妒忌和一层灰扑扑的失落。
她回头瞅了一眼老王家的高门楼,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骚狐狸!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这才挎着空篮子,愤愤不平地走了。
月嫂刘婶看顾孩子是一把好手,也把月子里的诸多禁忌跟老王掰扯得明明白白——最主要的一条,就是绝对不能再碰产妇。
这可把老王憋坯了。
看着诗宁因为哺乳而愈发胀大、白皙挺翘的胸脯,看着那奶水时不时就溢出来浸湿前襟的诱人光景,他肚子里那团火就烧得噼啪作响。
可他也真怕自己胡来会让诗宁回奶,亏了他的宝贝儿子。
于是,他找到了两种可怜的泄火方式。
最常见的一种,就是吃奶。
美其名曰“帮儿子尝尝烫不烫”、“别浪费了”,他就会凑上去,嘬住那饱满的顶端,像个老婴儿般贪婪地吮吸。
诗宁起初又羞又恼,用手推他,却被他轻易攥住手腕。
他力道掌握得极巧,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真的弄疼她。
久而久之,诗宁也麻木了,只能偏过头去,咬着唇忍受这份屈辱又怪异的亲密。
老王却极其享受,那浓郁的奶香和温热的触感能让他获得片刻的餍足,虽然这常常是火上浇油,让他更加焦渴。
当这种方式也无法满足时,他就会等夜深人静诗宁和孩子都睡下后,偷偷拿出手机,来到堂屋的角落找椅子坐下,播放那晚他偷录的性爱视频——被眼罩蒙住双眼的诗宁,赤身裸体挺着孕肚,戴着铃铛乳夹和银锁,以一种全然被动、任人宰割的姿态,为他提供着卑屈的服务的影像清晰可见。
他一边紧盯着屏幕里诗宁屈辱的模样,一边用手快速撸着自己兴奋勃起的大鸡巴,呼吸粗重,脸上混合着极度兴奋和扭曲的占有欲。
手机里那个被他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诗宁,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这虚幻的重温比真实的、只能浅尝辄止的接触更能刺激他,也更能让他迅速达到高潮。
事后,他往往会喘着粗气,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咂摸着嘴,低声嘟囔一句:“…等出了月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然后才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地提上裤子,仿佛完成了一场对未来盛宴的预演。
月子的禁忌像一道栅栏,把他这头饿狼暂时拦在了外面,但他贪婪的目光早已将栅栏内的猎物舔舐了无数遍,只等栅栏撤开的那一刻,便扑上去撕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