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带着恐吓般的“关切”:“这地方乱得很,我出去这功夫,万一隔壁哪个喝蒙了的醉猫子溜达过来,看见你这么俊的一个小媳妇儿一个人待着…祸害了你,我可赶不回来救你。”
诗宁愣住了,她没想到真要面对这个难题。
让她在这乌烟瘴气、走廊里时不时传来醉醺醺吼叫声的地方,独自出去买避孕套?
她的羞耻心让她无法想象。
但老王后面的话立刻在诗宁脑海里勾勒出可怕的画面:昏暗混乱的走廊、那些眼神浑浊打量她的陌生男人、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的样子…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
她猛地吸了口气,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声音带着豁出去的颤抖:“…还是…还是我去买吧!”
她推开他一些,手忙脚乱地整理被他扯得凌乱的连衣裙下摆,试图抚平上面的褶皱,又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是刚从男人怀里挣扎出来的样子,尽管脸上的潮红和眼里的水光根本无法掩饰。
老王好整以暇地靠在磨损的皮质沙发上,欣赏着她这副硬着头皮准备赴死般的羞涩与决绝,心里得意万分。
他深知,她这一步跨出去,买的不是避孕套,而是亲手为自己这场无法回头的放纵,递上了最后一件道具。
他不仅要在身体上占有她,还要逼着她自己一步步踏入更深的羞耻和堕落。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松地指明方向:“出门右转,亮着个红灯泡的小窗口就是。快点回来。”
她猛地吸了口气,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声音带着豁出去的颤抖:“…还是…还是我去买吧!”
她推开他一些,手忙脚乱地整理被他扯得凌乱的连衣裙下摆,试图抚平上面的褶皱,又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是刚从男人怀里挣扎出来的样子,尽管脸上的潮红和眼里的水光根本无法掩饰。
老王好整以暇地靠在磨损的皮质沙发上,欣赏着她这副硬着头皮准备赴死般的羞涩与决绝,心里得意万分。
他深知,她这一步跨出去,买的不是避孕套,而是亲手为自己这场无法回头的放纵,递上了最后一件道具。
他不仅要在身体上占有她,还要逼着她自己一步步踏入更深的羞耻和堕落。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松地指明方向:“出门右转,亮着个红灯泡的小窗口就是。快点回来。”
诗宁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包间。
走廊里浑浊的空气和隐约的鬼哭狼嚎般的歌声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脸颊依旧烧得厉害。
她按照指示右转,果然看到一个极其狭窄的小窗口,里面透出昏暗的红光,像个不合时宜的神龛。
她踌躇了一下,做贼似的四下张望,然后才凑近那窗口,压低声音,几乎含在喉咙里:“…有…有那个吗?”
窗口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头发烫着小卷、面色精明甚至有些刻薄的老婆子。
她正磕着瓜子,眼皮懒洋洋地一抬,浑浊的目光在诗宁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蛋和虽然整理过但仍显凌乱的衣裙上溜了一圈,嘴角撇了撇,露出一副了然又鄙夷的神情。
“哪个?”老婆子问道,声音平淡,带着一点被打扰后的懒洋洋,似乎真的没立刻明白这个神情慌乱、语焉不详的年轻女人在指什么。
诗宁的脸瞬间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嘴唇嗫嚅了几下,声音细若游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避…避孕套…”
老婆子嘴角撇了撇,露出一副“早说不就完了”的鄙夷神情,慢吞吞地从柜台底下摸出几个花花绿绿的小盒子,“啪”地一声扔在窗台上。
“要哪种?”
诗宁手指颤抖地指了最贵的那一盒,几乎是抢过来,慌忙从钱包里抽出钞票塞过去,连找零都顾不上要,转身就想走。
那老婆子捏着钞票,对着光验了验,在她身后不轻不重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精准地刺入诗宁的耳膜:“新来的?看着面生。以后常来啊,姐给你算便宜点。”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诗宁脸上。
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住,巨大的屈辱和羞耻感让她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