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告诉他,我们每周六都在你家里那张你和他结婚时买的双人床上,折腾到后半夜?忘了你怎么被我逼着,红着脸,喘着气,喊俺‘大鸡巴老公’?忘了你怎么结结巴巴比划着,亲口告诉我,俺的鸡巴比周明…大了整整一圈?”他的手指终于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匿在湿滑软肉中的蕊珠,不轻不重地捻按了一下。
“当时可是不说就不给…把你憋得满脸通红差点哭了,求着俺动…”
“求求你,别再说了”,诗宁央求道。
他每说一处,诗宁的身体就绷紧一分,那些混乱而炙热记忆碎片随着他低哑的嗓音疯狂涌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你忘了俺怎么一点点教你吃‘棒棒糖’,怎么让你跪着给我吃…”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声描述着那些极致羞耻的细节,另一只手的动作愈发狎昵深入,“…怎么在你家的浴室里,从后面抱着你,一边冲水一边操你的小骚逼…嗯?听着这些…又湿透了?”
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声描述着那些极致羞耻的细节,另一只手的动作愈发狎昵深入。
“是不是想等周明回来告诉他,你和他在福满楼给孩子办满月酒的大包房里怎么被我抱上大圆桌,旗袍都没有脱就被我肏得死去活来,骚水直流的……还有在俺们那破集体宿舍的铁架床上,是怎么自己动腰,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在家常菜馆那个包间里,门都没锁死,你就跪在椅子上被我从后面干……还有在电影院最后排,我的手伸进你裤子里面,你憋着不敢出声,水却淌了我一手……你说说哪儿我们没去肏过逼”
他的指尖感受到剧烈的收缩和汹涌的暖流,低笑出声,“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周明要是知道他那端庄贤惠的老婆,在KTV包房里被这么玩…还能出水出成这样…你说他会怎么想?……现在装什么清白?你这身子,里里外外,哪一处不是被俺玩透了?”
她整个人僵住,所有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羞耻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绞紧她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
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像是哀求,又像是别样的催促。
诗宁的呜咽被他的唇堵了回去,变成模糊而破碎的鼻音,混合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节奏,敲打着最后一点残存的羞耻心。
他的手,他的唇,他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他言语里不堪又真实的回忆,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网,将她彻底拖入沉沦的深渊。
“…等…等他回来…我们就断…”她在换气的间隙,几乎是本能地、徒劳地重复着这句早已失去分量的话,像是溺水者抓住一根虚无的稻草。
老王心里暗笑,知道这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嘴硬,是维持她那点摇摇欲坠的体面的最后尝试。
他非但不驳斥,反而顺着她的话头,语气里甚至带上一种虚假的宽容和理解:“行,听你的。等周明回来就不玩了,咱俩彻底断干净,你回去安安分分做你的周太太。”
他嘴上说着最“体贴”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更加狎昵和急迫。
他的手指熟练地探入她裙底,勾住她厚裤袜的边缘和里面那层早已湿透的内裤,试图一并拉扯下来。
诗宁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并拢腿,用手挡住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别…”她声音发颤,脸颊烫得惊人,“…这里有…有卖那个的吗?我…我今天忘了带。”
老王动作顿住,挑眉看她,仿佛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低笑出声:“这儿?这种地方的KTV包里,哪有那玩意儿?”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她的窘迫,才慢悠悠地用下巴指了指门外:“门口倒是有个小卖部,兴许有。“
诗宁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或者说,是用一个形式上的“安全措施”来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彻底沦陷做最后一点苍白的粉饰。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气息紊乱:“那…那你去买…”
老王却不急,好整以暇地靠回沙发,眼神里带着一种恶劣的玩味,打量着她衣衫不整、春情荡漾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我去买?”他拖长了语调,“你一个人留在这儿?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