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等他回来就断…”她徒劳地重复着这苍白的誓言,声音发颤,像是在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行啊,等他回来,”老王从善如流地接话,嘴角却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讽笑。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根在说,热气裹挟着酒意,钻进她的耳膜,“等他回来告诉他你被我睡烂了怎么样?告诉他你撅着屁股求我肏的贱样儿?……”
“别说了!”诗宁猛地打断他,脸颊烧得滚烫,声音因羞愤而发抖。她想扭开头,却被他手指牢牢固定着。
诗宁的呼吸急促,被他言语里具象的画面刺得浑身一颤。屏幕的光点在她湿润的眼底碎成一片模糊的星斑。
老王另一只手突然向下,伸进诗宁的裙下,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正微微痉挛发热的柔软上。
“……还是告诉他,你这儿,”他掌心用力压了压,感受到那处的潮湿和热度,笑声低哑得骇人,“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别…求你别说了…”
“不说?”他终于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用那只沾着酒液湿气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她滚烫的脸颊,拇指粗暴地擦过她颤抖的嘴唇。
“行啊,那用别的……告诉他之前,先让我听听,你这张只会撒谎的小嘴……这次能叫得多响。”
他鼻腔里滚出一声低笑,嗓音沉得发哑,像粗粝的砂纸反复刮擦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接着说道,“你身上哪一处,我没尝透、没玩熟?左边奶尖上那颗小褐痣,每次用牙尖蹭狠了,你就缩着肩膀哼,腰眼都酥了…右边屁股蛋上那块浅咖色胎记,形状像片小叶子,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我拇指就死死按在那儿,你里面一绞紧,我就知道该往哪儿顶、用多重的力道…”
诗宁呼吸猛地一窒,下意识想偏头躲开这令人无地自容的细究,却被他手指更牢固地定住。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尝到一丝锈涩的血味。
老王嗤笑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凑得更近,啤酒的气息混着他身上熟悉的汗味和烟草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将她牢牢笼罩。
“还有你下边儿,”他视线毫不避讳地往下扫,落在她因极度紧张而微微发抖、并拢的腿根处,“生得比别的女人都要丰腴些,两片嫩肉裹得严实,可一旦湿透了张开来,裹人裹得死紧,吸啜得又凶又急,像张贪吃的小嘴,咬住了就舍不得放……”
他按在她两腿之间阴阜处的掌心突然又加了一把力,带着某种惩罚性的揉碾,指节恶劣地抵着那层湿布往深处压。
诗宁顿时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腿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将那作恶的手更紧地夹在了中间。
“你看,”他俯身将滚烫的唇贴在她烧得通红的耳廓上,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气息,钉入她混乱的脑海,“它比你这张只会嘴硬、只会说‘不要’的谎话小嘴…可诚实太多了。” 他的拇指恶劣地擦过她咬紧的唇瓣,试图撬开那条固执的缝隙,“松开…让我听听,这里面待会儿能吐出什么动静来…是哭,还是求?”
他拇指的力道缓了些,转为一种磨人的揉按,指腹的薄茧刮蹭着她嘴唇内侧最嫩的皮肤。啤酒的麦芽酸气和他身上浓重的烟草味几乎将她溺毙。
“不说?”他鼻腔里哼出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廓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跪着从后面来得最快,屁股撅高了,腰塌下去,俺每次都得掐着你胯骨才不至于让你瘫软…顶到最深那一下,你浑身能筛糠似的抖上小半分钟,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母猫…”他的手掌顺着她脊背的曲线滑下去,停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片曾被他无数次掐出指痕的软肉。
“一舒服透了,就爱反手过来胡乱抓我蛋,又掐又揉,没轻没重的…”
诗宁的呼吸彻底乱了,被他言语里描绘出的画面烫得浑身发软。她想并紧双腿,却被他早有预料的膝盖强势地顶开。
“等他回来?”他嗤笑,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处急剧升高的温度和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