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手臂不知何时已从椅背滑落,那只粗粝厚重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落在了诗宁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氨纶,他掌心的灼热几乎要烫伤她。
诗宁猛地一颤,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高跟鞋里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她想挪开,却又被那陌生的、汹涌的触感钉在原地。
老王的手指开始动作,并非轻柔爱抚,而是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缓慢的揉捏,感受着连裤袜光滑面料下她大腿肌肤的紧致与弹性。
他的拇指甚至恶意地按压了一下她腿内侧的软肉,听到她骤然吸气的细微声响,他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低哼。
那只手并未停留太久,它沿着腿线向上,摸索到她浅灰色紧身裙的裙摆边缘。
粗砺的指节蹭过羊毛裙料的细腻纹理,然后,强硬地探入裙摆之下,再次直接覆盖在连裤袜上,这次的位置更加靠上,近乎腿根,充满侵略性。
“唔…”诗宁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掌更紧地夹住。
她的大衣早在坐下时就已脱下,此刻开衫毛衣的纽扣不知何时被他另一只手指开,他的手掌轻易地探入,隔着她薄薄的衬衫,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丰盈乳房,用力揉按。
衬衫的丝滑和内衣的蕾丝边缘在他指下形成复杂的触感,更刺激了他的欲望。
他低下头,下巴蹭过她散落的发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
“穿这么周正…”他沙哑地低语,像点评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不就是等着老子来拆?”
诗宁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原以为在公共场合,即便是这样偏僻的影院,他最多也只是有些越界的亲密,却没料到他竟如此急不可耐,直奔主题。
“别…这儿不行…”她偏头躲开他灼人的气息,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手也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粗壮的小臂,试图将那不规矩的手从腿上推开。
那微弱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反而激得他更加用力。
诗宁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微微战栗,羞耻感和一种被强行点燃的快意交织攀升。
就在他的手指试图从连裤袜的腰头边缘强行探入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从溺水的快感中挣扎出一丝理智。
她慌乱地抓过身旁的小包,手指因颤抖而有些笨拙地在内袋里翻找。老王动作一顿,以为她要反抗,箍住她的手臂猛地收紧。
然而,她只是摸出一个方形的小锡箔包,看也没看,几乎是塞进了他正试图探入她连裤袜腰际的那只手里。
冰凉的、边缘锐利的小方块突兀地落入他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她小腹肌肤和被压皱的衬衫布料。
两人同时僵住。
老王低头,看清手里的东西,眼中瞬间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被更深的、近乎狰狞的欲望所取代。
他攥紧那枚避孕套,塑料包装硌着他的手,也硌着她的皮肤。
“操…”他低声咒骂,不知是惊叹于她的准备,还是赞赏这该死的默契。
再无任何前戏般的试探,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粗暴地继续他未完成的入侵。
诗宁在他怀里软化成泥,高跟鞋无力地蹬踏了一下地面,最终驯顺地承受一切。
银幕上的喜剧仍在喧闹,而他们的角落,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压抑的喘息和一种心照不宣的、直奔主题的紧迫。
她的精心装扮,正被他一件件,粗鲁地解构。
他滚烫的手掌突然罩上她因胀奶而沉重发痛的胸口,隔着衬衫不轻不重地一揉。诗宁疼得猛地弓起背,一声呜咽被掐断在喉咙里。
“这么硬……”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里混着电影空洞的对白,“胀得很疼吧?”指尖恶劣地擦过顶端,激得她一阵剧烈颤抖,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迅速在浅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他低笑,指节蹭着那圈湿痕,布料变得透明而黏腻。
“别浪费。”他声音哑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力,将她按倒在冰凉的座椅里,沉重的头颅埋了下去。
他沉重的头颅埋了下去,湿热的口腔裹住少妇因涨奶而肿胀的乳尖,用力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