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插个队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少见多怪……”同伴小声嘀咕道。
“好啦,毕竟是我们不对。”是那个女孩的声音。
万良辰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不禁向她细望了几眼。
她拥有标准的鹅蛋脸,发际线优美,五官精致,长相明艳而清新,葆有学生时代的青春活力。
万良辰朝她轻轻点头,旋即又和慕雪低声交谈起来。
……
某酒店内。
“有什么事就不能电话说吗,干嘛非要来酒店?”
“主要是想你了嘛~”
如果万良辰和慕雪在这里,自然能听出这二人是谁。
“哎呀,你别碰我,先说是不是为了那个案件的事?这次我可帮不了你……”
“别着急嘛,日后再说~”
“真讨厌!”
十分钟后……
男人有些气喘吁吁,女子白了他一样,独自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道:
“老板的意思很明确,你这又是何必呢!集团的常法我都给你争取到了,你手上也有二十多单案件在做,还嫌赚的不够多么?”
男子轻笑一声:“这不是准备晋升高级合伙人嘛,加上这个案件就稳妥了,再者说,我收到律师费,还能亏待你不成?”
说着又要上下其手,女子吐了一个烟圈,拿起枕头挡在胸前,将男子踹到床边。
“我才不稀罕,我感觉老板已经怀疑我了,他最讨厌手下人收受回扣。”
男子不以为意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以童子军的名义发誓,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得了吧,金城所的方案我发给你,你在他们基础上提升一下,记得要比他们论述细致,装订精美,报价低一些,最后再附上几个类似的判例,其他的事情我来办……”
“╰( ̄w ̄o)还是梵梵有办法!”
“少贫嘴,赶紧再来一次,待会儿我老公该回家了……”
……
剧场内。
第三排,正中间。
落座不多时,好戏终于在七点半准时开罗了,闹哄哄的观众区稍稍安静了一些。
“各位来宾,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欢迎您来到燕京德云社观看今天的相声大会,今天呢,是我们燕京德云社重新开张后的首场演出。
“希望您一如既往的支持北京德云社,支持中国传统文化,也希望我们今晚的演出能陪伴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接下来是……开场小唱《发四喜》……”
鼓声响起,在报幕员的“指挥”下,一众演员陆续入场亮相。
锣鼓声、叫好声、口哨声、吁呼声,声声入耳,连绵不断……
那个女孩子好巧不巧地坐在第二排,见郭老师上台,连忙将鲜花送了过去。
“年轻真好。”慕雪感叹道。
“嗯?”
万良辰抬头望去,只见灯光映照之下的女孩,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
这一刻,他,心动了。
心神恍惚间,但见台上郭老师正在朗诵定场诗:
“曲木为直终必弯,养狼当犬看家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