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一边享受义母的深喉,一边低声诉说:
“娘,您还记得吗?孩儿八岁那年,您在凌霄峰后山教我御剑,我摔倒了,您亲手抱我起来,您的胸……贴着孩儿的脸……那时孩儿就想,这辈子只想被您抱……只想做您的孩子……也想做您的男人……”
秦芷云呜咽着,口水喷溅,巨根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林辰囊袋上。
多年师徒情、母子义,在这一刻彻底融化成最禁忌的爱意。
林辰忽然坏笑,声音带着调侃:
“义母好师尊,您在地牢里可不是这样扭捏的哦那时候您用丝袜玉足踩我鸡巴、用小嘴吞我精液时,还一边叫‘辰儿乖,师父帮你驱魔’……现在怎么害羞了?娘,您以前可主动多了呢”
秦芷云瞬间僵住,巨根还含在嘴里。
她猛地退开,口水拉丝,俏脸涨得通红,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她一边哭一边推林辰的胸膛,声音又羞又气又委屈,像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坏孩子!不许说!不许说那些……呜呜呜……干娘……干娘那是……那是逼不得已……你还笑我……坏辰儿!坏徒弟!娘不要理你了……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粉拳乱捶林辰胸口,身体却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又闹又扭,泪水打湿了林辰的衣襟。
多年的清冷峰主形象崩塌,此刻只剩一个被徒弟、儿子、义子逗哭的娇羞女人。
林辰心疼得要命,立刻抱紧她,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一边哄一边亲:
“娘……我的好娘……我的好师尊……孩儿错了……孩儿不该逗您……您是孩儿最爱的义母,最尊敬的师父……孩儿只是太爱您了……从小看到您穿白袍的样子,就想把您压在身下……现在终于如愿,孩儿高兴得胡说八道……娘别哭……孩儿心疼……来,娘,孩儿好好爱您……”
秦芷云被哄得抽泣渐止,却仍红着脸扭捏:
“坏孩子……还说……娘……娘不依……”
林辰趁机再次吻上她,这次温柔缠绵,舌头轻轻卷着她的香舌。
秦芷云被动迎合,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呜咽着回应。
满慈在一旁乖乖捧着留影珠,继续录制,嘴角含笑,却不发一言,只是像侍女般安静等待魔主吩咐。
林辰哄好了义母,巨根却更硬。
他轻轻把秦芷云抱起,放在软榻上,脱去她的白袍,只留白丝袜与绣花鞋。
秦芷云害羞地想遮住身体,却被林辰温柔按住双手。
“娘……师尊……让孩儿看看……这些年孩儿梦里都是您的身子……”
他低头含住秦芷云的粉嫩乳头,轻轻吮吸,像婴儿般依恋。
秦芷云身子一颤,双手抱住他的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爱意:
“辰儿……我的好孩子……娘……娘也爱你……从小就想把最好的都给你……现在……现在都给你……”
林辰一边吮乳,一边手往下探,指尖拨开她蜜穴,轻轻揉弄花核。
秦芷云娇吟:
“啊……辰儿……轻点……娘……娘好敏感……”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深情:
“娘,孩儿要进去了……二十多年的爱,今天一次给您……”
巨根龟头对准蜜穴,缓缓推进。
秦芷云咬唇,泪水又滑落,却主动抬起玉腿缠住他的腰:
“辰儿……进来吧……娘的逼……娘的一切……都是你的……”
“噗嗤”
一声,整根没入。
秦芷云尖叫着抱紧他:
“啊啊啊……好满……辰儿……干娘被好辰儿填满了……好深……”
林辰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边操边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