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秦芷云大惊失色,粉拳猛推林辰胸膛,想挣脱。
可林辰的吻霸道而炽热,舌头直接撬开她贝齿,卷住她香舌狂吸。
秦芷云粉手推了半天,却越来越软,只能被动迎合,口中发出细细的呜咽,蜜穴深处已隐隐发热。
林辰一边深吻,一边手往下探,隔着白袍揉上她丰满的臀肉。
秦芷云身子一僵,死死抓住那只往下探的手,声音颤抖:
“辰儿……不行……真的不行……我们不能……伦理……宗门……啊……”
就在这时,林辰突然脸色剧变,额头青筋暴起,发出痛苦的低吼!
“啊——!!!”
他裤裆“撕拉”一声被硬生生冲破,一根粗长巨根猛地弹出来!
棒身肿胀得发紫,青筋如虬龙般暴露,黑气缠绕,龟头胀大如鸭蛋,马眼已渗出滚烫的前液。
那巨根比昨夜还要粗壮一圈,散发着狂暴的魔气波动。
满慈在一旁媚笑开口:
“魔主这是魔气反弹了。奴僧昨夜为让魔主通过长老神识探查,将他全身魔气压缩在慧根一点。可如今反弹膨胀,必须立刻找女修交合泻火,否则魔主会走火入魔、经脉寸断!”
林辰痛苦哀嚎,双手抱头,巨根狂跳不止:
“师尊!救救孩儿!!娘!我好疼!!!孩儿要炸了!!!”
秦芷云被这一声声“师尊”、一声声“娘”彻底打动。
她心如刀绞,眼中泪光闪烁,再也顾不得伦理纲常,急忙扑过去:
“辰儿!我的辰儿!干娘来了!干娘这就救你!!!”
她跪在林辰面前,白袍下摆散开,俏脸凑近那根肿胀发紫的巨根,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龟头吞了进去!
“唔……好烫……好粗……辰儿……干娘的嘴……给您……”
秦芷云红唇被撑得满满的,舌头努力卷动,拼命吞吐。
巨根上黑气顺着她喉咙钻入,她却不顾一切地深喉,直至龟头顶到食道深处,发出“咕咕”的水声。
口水顺着棒身淌下,她一边吞,一边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林辰:
“辰儿……疼不疼……干娘帮你……帮你泻火……好孩子……娘的嘴……娘的逼……都是你的……”
满慈在一旁咯咯娇笑,丰乳晃荡:
“秦峰主终于开窍了~魔主,奴僧在一旁看着,您先让干娘好好侍奉吧。”
林辰舒服得低吼,双手按住秦芷云的头,腰部轻轻耸动,让巨根在师父口中更深地进出。
暖阁内,春意瞬间浓烈,灵烛摇曳,灵液浴池的水声汩汩,像是在为这禁忌的义母以子缠绵伴奏。
秦芷云跪在林辰面前,白袍散开如云,青丝披散,那张清冷了数十年的俏脸此刻满是泪痕与红晕。
她樱桃小嘴被肿胀发紫的巨根撑得满满当当,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口水顺着棒身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峰主袍上。
“唔……辰儿……干娘的嘴……好烫……你的东西……好粗……娘……娘帮你泻火……”
秦芷云一边深喉,一边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林辰。
那根巨根上黑气翻涌,青筋暴起,每一次她吞吐,都能感觉到魔气顺着喉咙钻入丹田,与她体内的魔种共鸣,让她下身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骚水已浸透了白丝袜。
林辰舒服得低吼,双手轻轻按着义母的头,却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抚摸她的青丝:
“娘……我的好干娘……从小到大,孩儿最爱听您叫我‘辰儿’……您教我剑法时,那双玉手握着我的手,孩儿就偷偷幻想……有一天能这样被您含着……爱您……爱了二十多年了……”
秦芷云听得心头一颤,眼泪更多。
她想退开,却被巨根顶得更深,喉咙收缩,舌头本能地卷住龟头马眼,拼命吮吸。
满慈乖乖跪坐在一旁三尺外,像最听话的侍女,双手捧着一颗晶莹的留影珠,粉光注入其中,开始无声录制眼前的一切。
她丰乳肥臀微微颤动,眼中满是崇拜,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魔主与干娘的母子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