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抖,”他嘴唇贴着她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大家都在看呢。”
这话反而加剧了她的羞耻。蒂埃露试图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让她裙摆上提,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摩擦着沙发皮革,引发另一波刺激。她的喘息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细碎的抽气声。而沐小小的手掌——开始动了。
那不是大幅度的揉弄,而是极其缓慢、细致入微的移动。他掌心在乳侧划着圈,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勘探边界,指腹精准地碾过乳肉与胸廓的连接处——那是精灵族最敏感的副乳区域,平日里被宽大法袍遮盖,就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
电流般的麻痒爆炸了。
蒂埃露猛地缩紧肩膀,想避开那要命的刺激,却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怀中。他的手掌趁势滑下,顺着乳房下缘的弧度一路向下,路过紧绷的肋侧,终于——
落在了裙面绷紧的臀峰上。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宫岛椿下意识捂住女儿的眼镜,自己却瞪大眼睛;姬宫真琴啜饮的红酒停在唇边;枫手中的曲奇饼干掉在地毯上。所有人都看见,沐小小那只原本按在精灵肩背的手,此刻已完全扣住了她半边臀部。居家连衣裙的棉质布料被他的力道扯紧,清晰地勾勒出臀瓣饱满的圆弧,以及——
他五指深深陷进臀肉的凹陷。
蒂埃露喉间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瞬间僵硬如弓。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的臀肉,像在测试某种果肉的成熟度,每一次抓握都让臀瓣在他掌心变形、挤胀,从指缝间溢出丰腴的软肉。隔着一层薄棉布,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节的骨节、掌心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此刻正粗暴地摩擦着她臀部的嫩肉。
而更深处……
她双腿内侧已经彻底湿了。
精灵的身体对情欲的反应直白得可怕,爱液像融化的蜜糖般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再渗透到裙布上。她甚至怀疑靠近他大腿的那片裙摆已经晕开一小片湿痕。羞耻感烧穿了理智,可身体背叛得更彻底——她感觉到自己的臀肌在他掌下不自觉地收紧、放松,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力道;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能让盆腔深处抽搐;小腹滚烫,有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向下汇聚。
就在这时,沐小小搂着她腰的手臂稍稍松开——她以为他要结束这公开的凌辱,可下一秒,那只手掌顺着臀缝滑了下去。
沿着臀沟的凹陷,一路往下。
蒂埃露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裙,烙在臀缝中央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皮肤上。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往下滑,滑过大腿根部,滑过——
最终,稳稳停在了她双腿并拢处的顶端正中。
掌心完整地贴住了她整个私处。
隔着裙子,隔着内裤,但那灼热的温度、手掌的形状、微微施加的压力,全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脆弱的阴户上。蒂埃露大脑一片空白,全凭本能死死并拢双腿,试图夹紧那只手,可这动作反而让阴唇受到更直接的挤压,肿胀的阴蒂隔着两层布料摩擦他掌心的纹路。
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她身体剧烈一颤,整个人软得几乎要从他怀里滑落。沐小小及时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而那只覆盖在她私处的手掌——
开始缓缓画圈。
用掌心最柔韧的肉丘,贴着她湿透的布料,缓慢而持续地按摩那一片最敏感的软肉。没有直接的插入,但这种全方位的包裹式摩擦更致命。精灵的阴阜饱满柔软,在他掌下被压扁、碾揉,每一次画圈都会让充血的阴唇向外翻卷,沾满蜜液的布料黏在阴唇表面,随着他的动作拉扯着娇嫩的粘膜。
水声。
细微,但确实存在。在近乎凝固的寂静客厅里,蒂埃露听见了自己双腿间传来的黏腻水声——那是爱液被掌根挤压、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的湿响。她脸颊烫得要烧起来,拼命咬住嘴唇,可嘴角还是溢出一丝细碎的呻吟:
“呜……嗯……”
沐小小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湿透了……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