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膝盖在草地上蹭了蹭,大腿内侧湿滑的肌肤相互摩擦,又激起一阵细小颤抖。丝袜已经被汁水渗透,黏糊糊贴着腿肉。“玛娜变得好奇怪哦~”
怎么解释呢?蒂埃露头疼地捂着眉心,都是那个家伙——她瞥向不远处刚刚结束战斗的沐小小,男人正从琉璃川椿雪白丰腴的胴体上爬起来,巨大的阳具还沾满亮晶晶的爱液和白色浆水,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光泽。琉璃川椿的双腿还在微微痉挛,小穴口被彻底操开的嫣红肿肉翕张着,正大口大口往外吐出混合着精液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一片白嫩的臀肉都染得湿亮。
精灵姐姐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身体里那股被勾起的欲火还没完全平息,奶头硬得发疼,花瓣深处也空虚发痒,“这个,玛娜,等你长大你就知道了。”
我明明已经长大了好吧?看见姐姐不回答,玛娜鼓起了脸颊。她的视线不受控制飘向沐小小——那个男人正随手拿起一旁脱下的衣服,擦拭那条还半勃着、青筋盘绕的粗挺肉棒。擦到铃口的时候,马眼还渗出一滴黏稠半透明的精液,拉成细丝滴落在草地上。玛娜吞了口唾沫,双腿又不自觉夹紧了,小穴深处刚刚歇下去的痒意又开始复苏。
“玛娜小姐,你的姐姐可不好意思跟你说这个,”凛花咯咯笑着走过来,蹲在瘫软的精灵萝莉身边,纤细手指捏了捏玛娜红透的脸蛋,“这对姐妹还真是有意思,明明打扮那么色气,却什么都不懂,包括姐姐,也没有经历过性爱。”
凛花的视线在玛娜被汗水浸湿的黑纱衣襟上停留,那两团硕大雪乳因为高潮余震还在微微颤动,乳沟里积着一层细密汗珠。“你们还真是奇怪呢,异世界的精灵都是这么涩情的吗?”冲野凛花很好奇地伸出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黑纱,轻轻戳了戳玛娜左边那颗挺翘奶尖,“玛娜小姐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能无师自通的高潮,还有你也是,”她转头看向蒂埃露,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你们的身体,简直天生就是性爱的尤物。”
指尖隔着黑纱碾磨那粒硬豆的触感,让玛娜“嗯唔”一声弓起了腰。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哪怕是这样轻微的刺激,都让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温热热的暖流。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但丝袜包裹的两条细腿已经不受控制地缠在一起摩擦。
蒂埃露嘴角抽了抽,没有回答,目光却死死盯住凛花那根戳在妹妹乳尖上的手指——该死的,那个动作太过熟练了,简直就像是……就像是在给男人玩弄女人的身体做示范一样。她看着妹妹被碰一下就要软掉的表情,心脏砰砰狂跳,身体某个地方也跟着抽紧发烫。
凛花也没追问,反正小哥哥会搞清楚的,她们只需要负责看好她们就够了。她收回手指,顺手帮玛娜拢了拢微敞的衣襟,指尖若有若无划过雪乳下缘,“我们走吧,小小那边好像也结束了哦~。”
沐小小跟琉璃川椿的战斗确实结束了。琉璃川椿瘫软在草地上,白皙的身体布满被男人吮出的紫红色吻痕,双乳上全是粗暴揉捏留下的指印,大腿内侧和小腹全是被精液和爱液涂满的湿亮痕迹。她小口小口喘息着,双腿间那个还微微张开的花穴口里,正缓缓往外溢出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浆液,把整片阴阜和腿根都弄得黏糊糊一片。沐小小站起身,那条刚刚行凶完毕的巨物已经软下去大半,但尺寸依然惊人,粗壮的茎身上糊着一层半干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出黏稠的光泽。他随手甩了甩那根东西,几滴乳白色浆液飞溅在旁边的草叶上。
玛娜眼见自己没有得到答案,只好把好奇压在心底,只是再看那个男性的大哥哥,眼睛里多出一丝不一样的味道——恐惧?好奇?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懂的渴求?她看着男人胯下那根半软半硬的家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瞥见的画面:就是那根丑陋粗壮的东西,狂暴地插进大姐姐粉嫩的小穴里,像打桩一样用力撞击,每一下都顶得大姐姐雪白的小腹鼓起一个轮廓,然后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液搅动的“噗嗤”声。
她这会儿才隐隐觉得,那个男生并不是在欺负大姐姐,而是在做别的什么事,又想起自己刚刚行为,腿间还是湿漉漉的,那片黏腻的丝袜和内裤包裹着依然红肿发痒的小花瓣,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里传来空虚的抽痛。纯洁单纯的玛娜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说刚刚抚摸那里的手,是用来代替大哥哥的那个棒子的吗?正确的行为,是要用大哥哥的棒子,插进这里?
脑海里浮现出具体的画面:那根比自己手腕还粗、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对准自己两腿之间还一片粉嫩青涩的小缝,然后……然后像刚才对大姐姐那样,狠狠戳进来,捅进那个自己用手指只能浅浅探进去一点的嫩穴深处。会是什么感觉?她的手指顶多伸到第一个指节就进不去了,但大哥哥的那根……那么粗,那么长,会全部插进来吗?会把那里撑得满满的吗?
玛娜忽然咬了咬唇,刚刚就很舒服了,如果插进来,一定会更……
小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黏滑的汁水再次无声无息地涌出来,把原本就湿透的内裤又添了几分重量。她夹紧双腿,感受那片湿布紧紧贴在敏感的小豆子上摩擦的触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烧得发烫,瑰丽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望向沐小小背影的视线不自觉地黏在了男人结实的臀部和肌肉线条分明的后腰上。
“走了哦,玛娜~能站起来吗?”凛花伸出手想拉她。
“啊……嗯!”玛娜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