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玛娜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腹剧烈地抽搐,一股透明中带着白浊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了对面的瓷砖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流。她的小穴像喷泉一样持续喷了好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
等到一切结束,玛娜也像姐姐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浑身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爱液还是淋浴的水。两腿之间那个粉嫩的洞口还在缓缓往外流着汁液,把大腿根部彻底弄得黏糊糊一片。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过了很久,蒂埃露才勉强撑着墙壁站起来,关掉了淋浴。她拿起浴巾,先给妹妹裹上,然后才给自己裹了一条。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淋浴间,坐到了浴缸边缘。
“姐姐……”玛娜靠着蒂埃露的肩膀,声音很轻,“我们……我们刚才做的事……是坏孩子才会做的吗?”
“……”蒂埃露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揉了揉妹妹湿漉漉的头发,“不是坏孩子……只是……我们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
“是因为好色精灵的体质吗?”玛娜问,“凛花姐姐说,我们的身体天生就是……就是性爱的尤物……”
“大概吧。”蒂埃露苦笑。她想起刚才妹妹用手指让自己高潮的画面,脸上又是一阵发烫,“不过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嗯。”玛娜乖乖点头,但随即又歪了歪头,“可是姐姐……我们以后怎么办?身体总是想要……想要被填满……难道要一直这样自己弄吗?”
“……睡觉吧。”蒂埃露避开了这个问题,“睡一觉就好了。”
她当然知道答案——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找一个男人,一个足够强壮、足够持久的男人,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填满她们姐妹饥渴的身体,用一次次暴力的抽插和高潮,把这份天生的欲望暂时餍足。
而那个男人……现在就在这座建筑的某个房间里。
蒂埃露咬了咬唇,扶着妹妹站起来,给她擦干身体,穿上浴袍。两人一起走出浴室,回到临时分配给她们的房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玛娜很快就因为疲惫而睡着了,但蒂埃露却失眠了。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又慢慢升腾起来。腿间的小穴湿润地收缩着,渴望着被贯穿。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傍晚看到的画面——沐小小压在椿身上,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插进女人粉嫩的穴里,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椿的小腹鼓起,顶得她尖叫连连……
如果被那样对待的是自己呢?
蒂埃露翻了个身,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手悄悄探进浴袍下摆,抚摸上自己湿润的花瓣。这一次她没有阻止自己,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搓。
脑海里,被压在男人身下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能想象出那根粗壮灼热的肉棒分开自己的肉唇,一点点挤进紧致穴口的触感。能想象出它完全插进来后,把自己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的感觉。能想象出男人开始抽插后,粗壮的茎身摩擦敏感肉壁带来的剧烈快感……
“嗯……”她咬住嘴唇,手指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也探进浴袍,握住自己饱满的乳房,指腹狠狠碾磨硬挺的奶头。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蒂埃露吓得浑身一僵,手指猛地抽出来。门外传来凛花的声音:“蒂埃露小姐,睡了吗?”
“还……还没……”她慌忙整理好浴袍,下床去开门。凛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
“给你们送点喝的~”凛花笑眯眯地走进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了一眼睡着的玛娜,又看向蒂埃露。精灵姐姐此刻脸颊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奶尖。更重要的是,凛花敏锐地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甜腻的淫靡气息——那是女性高潮后散发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在房间里淡淡地弥漫着。
“看来蒂埃露小姐也没睡安稳呢~”凛花意味深长地说,“还在想傍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