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刻意,连小千都能听出来她是在掩饰什么。但她没有戳破,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沐小小伸手在优衣学姐光滑的脸庞上一捏——那个动作带着浓浓的亲昵和掌控感,让她心脏又是一疼。
然后,她听见沐小小说:
“肥宅快乐餐?好啊,”他的手还在优衣学姐的脸颊上,拇指指腹甚至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让她身体细微颤抖的触感,“太太和我一起去,没问题吧?”
夏美太太点了点头,声音轻柔:
“嗯,好。”
优衣学姐挥着手,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刻意灿烂的笑容:
“别忘了饮料哦~——”
然后,她目送着沐小小和母亲的身影远去,直到他们走进炸鸡店,才终于敛去了脸上的笑容。那个灿烂活泼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无奈、羞耻、茫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的情绪。
她确实饿了,但更多的,还是想要支开沐小小——她有太多话想跟小千说,太多混乱的情绪需要倾诉,太多无法理解的困惑需要解答。而这些话,这些情绪,这些困惑,只能跟小千说,或者说,目前她能倾诉的对象,只有小千。
她回头,对上千里视线,抿了抿樱唇。那个动作带着一丝紧张和犹豫,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小千,其实......”
声音很轻,很犹豫,像是在犹豫该怎么说,该从哪里说起。
小千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她知道优衣学姐要说什么,她大概能猜到——关于催眠,关于恢复,关于清醒后的混乱和挣扎。她甚至能猜到优衣学姐此刻内心的煎熬和困惑。
因为她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她知道被小小掌控、被侵犯、最终却沉沦的那种感觉,知道清醒后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理智的那种恐慌和羞耻,知道既想逃离又无法抗拒的那种矛盾。
她看着优衣学姐,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她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看着她脖颈上虽然没有吻痕,但依然残留着被他触碰过的、细微的战栗感——她能看出来,优衣学姐的身体还记得被小小掌控的感觉,还记得被他触碰时的反应,还记得那种从脊椎深处涌起的、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颤栗。
就像她自己一样。
想到这里,小千的心脏又是一疼。那种尖锐的、陌生的情绪再次涌上来,让她几乎想要转身就跑,不想听优衣学姐接下来的话,不想面对这个事实——不想面对除了她自己之外,还有别人也被小小掌控、也被他侵犯、也对他产生了那种依赖和渴望的事实。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动。她站在原地,等待着优衣学姐开口,等待着这场迟早要发生的、让她既害怕又不得不面对的对话。
而她自己的身体,也还在因为刚才鬼屋里的激烈亲吻和刺激而细微地战栗着。下体依然湿润,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痛快感。双腿还有些发软,需要靠意志力才能勉强站稳,小腹深处的渴望依然在燃烧,让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进炸鸡店,扑进沐小小怀里,恳求他继续刚才在鬼屋里戛然而止的侵犯。
那些记忆和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既羞耻又渴望,既害怕又沉沦。而此刻,看着同样被小小掌控、同样对他产生了复杂情感的优衣学姐,她内心那股陌生的、尖锐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是嫉妒。
清晰、尖锐、灼热得几乎要将她心脏烧穿的嫉妒。
她嫉妒优衣学姐也能被小小触碰,嫉妒她也能被他环抱,嫉妒她也能对他产生依赖和渴望,嫉妒她或许也会像自己一样,最终沉沦在他的掌控和侵犯里,无法自拔。
那种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喉咙发紧,呼吸变得困难,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她死死绞着衣角的手指,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留下深深的、几乎要流血的月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