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幡先生?”沐小小注意到了,凑上来压低声音。
“嗯......”
“夏美,你是我的。”
他这么说道。
娇艳的少妇眼神幽怨看了眼沐小小,四肢缠绕上他的后背,死死抱住少年,无数话语化为一声长叹,轻柔说道,“嗯,小小,我是你的......”
103 我是小小的女人(加料)
清晨,睁开眼的时候,身旁女子已经起床了。
生物钟让沐小小在朦胧的晨光中准点醒来,意识还未彻底清明,身体的触觉却先一步苏醒。右臂下意识朝枕边伸展——那是昨夜入睡时夏美太太躺卧的位置——掌心和指尖只触到一片尚有余温,但已然空荡的被单织物。晨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在空气中切割出几道倾斜的金色光柱,细小尘埃在其中浮动。他侧躺着蜷缩进被窝深处,脸颊埋进羽绒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息间立刻盈满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气味——混合着花蕊般甜暖的女人体香、沐浴乳残留的橙花柑橘调,还有一种更本质、更私密的肉体温热感,像被阳光晒透的棉花,又像奶皮子表面那层油润的薄膜。这气味黏附在布料纤维的每一个空隙里,随着他呼吸的动作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缠绕在舌根,最后沉甸甸地坠在肺腑深处。沐小小闭着眼睛,任由那气息包裹自己,仿佛还能从中辨别出昨夜情事留下的隐秘痕迹——汗液蒸腾后的咸涩余韵、体液混合后发酵出的奶腥甜腻、高潮时从她颈窝和乳尖蒸出来的、比平时浓郁数倍的费洛蒙气息。
这不是普通的香气,而是属于小幡夏美的、被打上他烙印后的“巢穴气息”。
他翻了个身,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贪婪地嗅闻。布料还保留着人体压过的凹陷形状和体温梯度——靠近床头那一侧最烫,是她头部整夜枕靠的位置;中间区域余温温和,是肩颈和背脊的轮廓;再往下温度渐凉,是她纤细腰肢和丰腴臀部的曲线痕跡。沐小小的手指顺着那些凹陷轻轻摸索,想象着昨夜她背对自己侧躺时,脊椎像一道柔顺的弧线嵌进床垫,自己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肢,手掌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连呼吸起伏都同步。
他记得她后颈的发根被汗水浸湿后的深褐色,记得她肩胛骨在自己胸口摩擦时微微凸起的骨感,记得她睡着后无意识地往后拱,把臀部紧紧嵌进自己胯下的那份熟稔依赖。现在被单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不是丝绸那种冰凉光滑,而是带着体温的、微微潮润的棉麻质地,像抚摸一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内壁。
沐小小又把手伸进被窝,摸索昨夜她身体躺过的位置。被单和床单在两人体温的烘烤下变得无比松软,像刚出炉的面包内芯。他探向她的枕边——指尖触到几缕纤细柔软的长发丝,缠绕在枕套边缘,像某种无形的羁绊记号。他捏起那几根发丝绕在指间,触感柔韧微凉,凑到鼻尖能闻到洗发水的花果香和她头皮天然的油脂气味混合后的独特气息。
被窝深处的温度正缓慢流失,但越靠近床垫中心的位置,体温残留越明显。那片区域就像一座正在冷却的、印刻了两人交叠身体的模具,余温从织物纤维里丝丝缕缕地蒸腾上来,裹挟着她肌肤的甜暖奶香和性爱后的湿腻腥甜,形成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微醺感。沐小小把整条手臂都埋进去,从肩膀到指尖逐渐被那种温暖的、包裹性的触感浸透,仿佛还被她身体的柔软弧度拥抱着。
他记得昨夜结束时,她是怎样浑身湿漉漉地瘫软在这片床单上,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两人混在一起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粘稠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腿间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滩温热的、半透明的湿痕。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侧过脸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肩膀,含糊地说了句“小小......”然后就在这份狼藉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