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温柔,缓缓地、平稳地、一寸一寸地,推入那紧致湿滑、热情吸附的柔软甬道深处。
「嗯啊啊啊——!!!」
夏美太太的脊背猛地向后弯折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一声凄婉又甜腻的长吟毫无阻拦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而出。所有的压抑、羞耻、抗拒,似乎都被这骤然侵入的、带着她体温的手指彻底击碎。
太深了……也太契合了。
那根手指仿佛天生就该待在那里。它缓缓地、充满探索意味地开拓着内里的褶皱。每一次指节的屈伸,都精准地碾过她甬道内壁最敏感到几乎痉挛的神经点。内里的软肉像是无数张柔软滚烫的小嘴,贪婪地、饥渴地紧裹着那入侵的异物,吸吮着,蠕动着,仿佛要将它更深更深地拉入自己的身体,融入自己的血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带着薄茧的部分摩擦过内壁黏膜时,带起的、足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强烈快感。也能感觉到随着手指的动作,更多的、温热的粘稠爱液汹涌而出,顺着被手指占据的密合缝隙,打湿了指根,甚至沿着她的臀缝,流淌到身下冰凉的皮质沙发上。
她甚至能“听”到——或者说,感觉到——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时,那因为湿滑粘腻而发出的、微小的「噗呲、噗呲」的水声。这声音在她鼓噪的耳膜里被无限放大,与女儿那清晰可闻的口交吮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几乎精神错乱的、乱伦又背德的刺激。
尽管之前也跟女儿……有过三人行的经历……但那是自己被催眠了啊!被催眠的大脑可以放弃所有的羞耻心和道德枷锁,可以心安理得甚至主动地沉沦于欲望的深渊。可是现在……现在明明已经恢复了正常不是吗?理智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重新涌回了大脑,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正在女儿面前,以一种怎样不堪的姿态被占有、被玩弄。她应该抗拒,应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应该厉声斥责,应该立刻终止这一切荒唐。
可是……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从指令。身体在欢呼,在雀跃,在敞开怀抱欢迎这熟悉的侵犯。空虚了二十几年的内在,似乎比被催眠的那段日子,还要更加渴望这具年轻、充满活力、并能带给她极致欢愉的男性身体的填满。每一次指腹刮过她甬道深处那块最敏感到几乎要让她尖叫的软肉时,快感都像电流一样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酥麻颤抖,让她所有的抗拒和理智瞬间瓦解。
被手指开拓、搅动、摩擦的快感,像无孔不入的藤蔓,缠绕着她的理智,将她拖向更深的泥沼。她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不是因为催眠,而是因为身体的记忆,因为这具身体早已认定了他的触碰,认定了他的进入,认定了只有他才能带来这样灭顶的、极致的欢愉。
“真的不可以……”这最后的、绝望的呐喊,与其说是说给他听,不如说是她对自己已经彻底失控的身体,所做的最后、最无力的警告。
但是,但是无法拒绝,身体不抗拒,反而无比迎合着他!甚至渴望更多,渴望他狠狠地插进来。
呜,怎么可以这样......
夏美太太双手掩面,羞耻、紧张、快乐、沉迷......
“啊呜——!”
随着身体的紧绷颤抖,手指瞬间被大量汁液弥漫覆盖,夏美太太就这样当着女儿的面高潮了一会,带给她一次真实的羞耻体验。
然而,这可不是结束。
沐小小这边被优衣学姐含在嘴里的......还没有喷发呢,当夏美太太看到他摸着自己头,往下按的时候,就知道沐小小想做什么了。
眼神幽怨。
心情纠结的看了眼女儿那色气十足的吞吐动作,最终还是没能拗过他,弯腰跪在地上,伸出舌头跟女儿一起舔吮起来。
沐小小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欣赏了一会儿太太羞怯的姿态表情,然后舒服的全部喷发在她温热的嘴巴里。
“呜——咕噜。”
无比娴熟的吞下那些精液,小幡夏美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眼神复杂的望向自己女儿。
“怎么都被妈妈吃了,我也想要,”小幡优衣眨了眨眼睛,小手依然抓着他的要害,不舍得放开,毫无顾忌的开口说道,“小小也只来了一次,应该还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