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嗒。”
他停在了椿原由奈面前。
少女正浑身颤抖地跪坐在地上，想要去碰弟弟又不敢碰，抬起头看向他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恐惧，羞耻，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迷恋。
“由奈同学，”沐小小弯下腰，伸手，再一次挑起她的下巴——用刚才抚摸过她脸颊、被她打掉的那只手，“你的道谢，我收到了。”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低语：
“虽然过程不是亲亲，不过......”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深色湿痕。
“好像效果也不错？”
“......！”
椿原由奈浑身一颤，整张脸瞬间涨红到滴血，下意识并拢双腿想要遮掩，却因为动作太过剧烈反而让腿间那股湿滑黏腻的触感更加清晰。
“你......你......”
她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优司的事不用担心，死不了，”沐小小直起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大概会在医院里好好反省一下。”
说完，他瞥了一眼旁边死死盯着自己的椿原仁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妹妹桑也是，要好好照顾哥哥哦。”
“你——”
椿原仁奈几乎要咬碎牙齿，却在对上那双漆黑眼眸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那是警告。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警告。
“那么，回见了。”
沐小小挥了挥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消失在拐角。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椿原仁奈才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姐姐身边。
两姐妹沉默着，看着地板上昏迷不醒的哥哥，听着彼此压抑的呼吸，感受着楼道里残留的、那个男人留下的冰冷压迫感。
许久，椿原由奈才哑着嗓子开口:
“仁奈......我......”
“别说了。”
椿原仁奈打断她，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
“先叫救护车......优司哥需要去医院。”
“嗯......”
椿原由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腿，布料下是那片湿透的、还残留着滚烫体温的区域。
她悄悄夹紧了双腿。
内心最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一个声音在低语:
刚才他踹飞优司的那个瞬间——
好帅。
好可怕。
好想......
被他那样对待。
她想成为他的所有物，被他彻底支配，被他摧毁，然后像垃圾一样丢弃——
“我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