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铁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门框都在颤抖。
椿原优司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身体沿着门板滑落,瘫软在地。
“嗬......呜——”
他捂着剧痛到几乎要炸裂的小腹,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般抽搐了几下,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再也爬不起来。
苦主倒了。
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像一条被碾断脊梁的野狗。
楼道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死寂。
只有椿原由奈和椿原仁奈因为过度震惊而停滞的呼吸声。
椿原由奈呆呆地看着倒在血泊(不,没有血,但那种冲击感不亚于血泊)中的弟弟,又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连衣角都没有乱的沐小小,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直到胸口传来窒息的刺痛,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刺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优......优司......”
她踉跄着想要冲过去查看弟弟的伤势,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带着可怕的虚浮感。
刚才那一脚——
那一脚的力量,那种毫不留情的狠辣......
她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招惹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不是学校里那些只会耍帅打闹的男生,不是电视剧里温柔体贴的学长......而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动辄就能让人废掉的......怪物。
可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恐惧的同时,腿间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了?
刚才目睹沐小小一脚踹飞弟弟的瞬间,那股暴力的、碾压性的力量,那种绝对的支配感......
“唔......”
她夹紧了双腿,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栗起来。
内裤中央那片湿透的区域,又扩散了一圈。
冰冷的丝袜黏在大腿内侧,滑腻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淌,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却又无法抑制的快感悸动。
她好像......
真的坏掉了。
而椿原仁奈则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个渗血的月牙印。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哥哥,又看向台阶上那个居高临下俯视一切的少年,最后目光落在姐姐那副颤抖、羞耻、却又隐隐透出某种病态兴奋的侧脸上。
镜片后的眼眸,一片冰冷。
“沐小小......”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淬着毒。
那个人渣——
他毁了优司哥,现在,连姐姐也要一并毁掉吗?
天台的铁门后,沐小小缓缓收回脚,掸了掸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迈步走下台阶,一步一步,从容得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
他经过瘫倒在地的椿原优司时,甚至没多看一眼,仿佛那只是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
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清晰响起。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