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强烈的反馈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一直压抑着的、积累的快感瞬间决堤。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致,双手紧紧扣住真琴的腿弯,将她的身体几乎对折起来,然后——用尽全力,将整根性器深深钉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猛地撞开那柔软娇嫩的子宮颈口,以一种近乎侵犯的姿态突入了那更为狭窄温热的禁地。
紧接着,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山洪暴发,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这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滚烫的、粘稠的、一股接一股的磅礴激流,毫无保留地灌注入真琴的花房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嬌嫩宮壁上时,真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牢牢按住。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嗬嗬”的抽气声。瞳孔彻底失焦、放大,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意识在这一刻短暂地断线了。
滚烫。
这是真琴在那一瞬间唯一能感知到的。不是温水淋在皮肤上的暖意,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那个被强行打开、被滚烫液体灌满的隐秘之地爆发开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灼热。那股热流是如此汹涌、如此浓稠,带着他独有的、略带腥气的雄性气息,蛮横地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空隙,甚至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小腹都要被这股热流撑得微微鼓胀起来。
而这股灼热的喷射,仿佛是一根引信,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残存的、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本已稍显疲软的敏感神经。一股比之前那次更为剧烈、更为彻底、直击灵魂深处的酥麻快感,以被灌满的花房为中心,呈放射状猛烈炸开!沿着脊椎“噼啪”作响地窜上大脑,又顺着四肢百骸扩散至每一个指尖、每一根发梢。
她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绷紧、痉挛。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纤细的腰肢向上高高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整个背部都脱离了湿冷的地砖。丰腴的乳房剧烈颤动,乳尖硬挺得发疼。最剧烈的反应集中在花穴——那被填满的甬道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高频率的剧烈抽搐与紧缩,像濒死的鱼儿在砧板上疯狂跳动,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挤压、绞紧体内那根仍在脉动、仍在缓缓释放余精的粗硕。大量混浊的白浆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得密不透风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形成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细流,顺着她被掰开的腿根、臀缝,缓缓淌下,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淫靡的图案。
“呃……啊啊……哈……哈……”真琴的喉咙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喘息与呻吟。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糊满了她潮红的脸颊。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轻微颤抖,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体内更多混合的体液。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滚烫精液浇灌、被强制推向更高峰的快感余韵,如同海啸过后的阵阵余波,持续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沉溺其中,无力挣脱。
沐小小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最后一波精液缓缓挤出马眼,注入她体内深处。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少女仍在细微地痉挛,花穴内部的嫩肉像有生命般,一下下温柔地吮吸着他虽已射精完毕、却仍未完全疲软的根部,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他缓缓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白浊与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真琴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场面淫靡至极。
千里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两人分离的部位,看着那股混合液体缓缓流出,眼神幽深,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觉得自己的内裤早已湿透,秘密花园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同样的对待。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口腔里仿佛还残留着真琴泪水与唾液的味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沐小小的雄性气息。
这也......太多了!好多,好烫。
好舒服......
嗡——
“等等,小小,我变强了!”
体+1
❤+1
前面的是真琴,后面的是沐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