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空气是滚烫的,混杂着少女体香、汗液、以及从交合处不断溢出的那特殊甜腥味。水汽在瓷砖墙面凝结成珠,又顺着光滑的表面滑下,在地面汇成一片片湿痕。沐小小将真琴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入口开得更彻底,每一次深深顶入都能清晰地看见嫣红的黏膜被粗长性器撑开、翻出,又在他抽离时依依不舍地吸吮挽留。结合处早已泥泞一片,真琴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此前残留的沐浴露泡沫,在激烈的抽插中被打成白色的细沫,随着动作发出愈发响亮、黏腻的水声——“啪唧……啪唧……咕啾……”
千里的唇舌此刻正沿着他的背脊向下游移。她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在发力时的绷紧与舒张,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带着他特有的、微微灼热的气息。她伸出舌尖,从肩胛骨中央的凹陷处开始,一路向下舔舐那道深刻的脊柱沟。汗水的咸涩与他肌肤本身干净的味道混合,让她着迷。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绕到前方,指腹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轻轻打圈,感受着那里因撞击动作而产生的规律性收缩;另一只手则滑到他臀侧,在他每一次向前挺送时,用掌心推着他的臀瓣,施加一点微小的助力,仿佛在说:更深一点,给她更多。
而真琴,早已被快感冲刷得神智涣散。她的意识像漂浮在滚烫的潮水上,随着沐小小每一次有力的夯击而上下颠簸。花穴内部被完全撑满、填实,那粗硕的顶端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深处某个极度敏感的凸点,带来源源不断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酥麻电流。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湿滑的地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丰腴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浆果,颤巍巍地立在雪白的乳肉顶端。因为仰躺的姿势,乳房的晃动幅度尤其明显,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绵软荡出诱人的波纹,顶端的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啊……啊……小小……太深了……要坏掉了……”真琴的呻吟破碎不堪,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混杂着喘息与啜泣。她的眼神失焦,瞳孔里弥漫着朦胧的水汽,只能死死地、无意识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身体内部堆积的快感已如即将溃堤的洪水,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绞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施虐的凶器,试图从中榨取更多。温热的爱液正以惊人的速度分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边缘,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地砖上,与那些白色的泡沫融为一体。
千里注意到了真琴濒临极限的状态。她将自己从沐小小的背上移开,转而凑到真琴耳边。两人的脸颊贴得很近,她能清晰地看见真琴眼角的泪珠、绯红的肌肤上细密的汗珠、以及那微张的、吐着灼热气息的唇瓣。一股混合着嫉妒、亲密与情欲的冲动涌上心头,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真琴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尝到了咸涩的味道。然后,她吻住了真琴的唇。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深入的、带着占有欲的舌吻。千里的舌尖强硬地撬开真琴毫无防备的齿关,探入那片湿热的口腔,纠缠住她因喘息而微颤的软舌。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真琴在双重刺激下呜咽起来,身体猛地弓起,花穴剧烈地收缩挤压,差点让沐小小把持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同性好友的亲吻,夹杂在激烈的性爱中,带来一种奇异的背德感与更强烈的刺激,将她本就濒临崩溃的快感堤坝彻底冲垮。
沐小小感受到了身下人猛然加剧的痉挛与绞紧。真琴的花穴内部此刻正疯狂地蠕动、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着他的茎身,尤其是冠状沟的位置,被柔软湿热的嫩肉勒得又痛又爽。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正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顶端。视觉、触觉、听觉——所有感官都在向他传递同一个信息:她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