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泽雪叶记得那些女孩的脸。短发那个总是咬着下唇忍哭,长发的会仰起脖子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还有戴眼镜的学姐,高潮时会用指甲在沐小小背上抓出红痕。她记得她们被顶弄得前后摇晃时,裙摆飞扬起的弧度;记得她们跪在地上用嘴侍奉时,腮帮被撑得鼓起的形状;记得她们用胸部夹住那根狰狞东西上下滑动时,乳肉挤出的深深沟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汗湿的腻光。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视网膜深处。此刻,当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真实体温包裹的坚硬身体时,所有记忆中的影像骤然活了过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血管里奔涌冲撞。
少女的掌心开始出汗。细密的汗珠从掌心纹路里渗出,浸湿了衬衫布料,在胸肌轮廓的位置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那水痕边缘模糊,像是她此刻动摇的心绪——明明知道该推开、该逃离、该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越贴越近。
她能闻到沐小小身上传来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少年皮肤特有的、干净又微带汗意的体味,还有一种更隐晦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燥热气。这股气息钻进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沉进她小腹深处,在那里点燃了一小簇细密的、酥麻的火苗。火苗起初只是星星点点,但随着她吸气时胸膛起伏,那火苗倏然蹿高,烧得她两腿之间那片最柔软的缝隙莫名发痒。
痒。是真真切切的生理性瘙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她腿心最娇嫩的黏膜上轻轻搔刮。芹泽雪叶下意识夹紧双腿,校服裙摆因这个动作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黑色百褶裙的褶皱在她大腿内侧收紧,粗糙的裙边布料刮蹭着内侧细嫩的肌肤——那是平时穿丝袜都很少会摩擦到的位置,此刻却因为敏感而被放大了触感。每一次刮蹭,都让那股瘙痒更清晰一分。
“我……”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沐君。”
这句话像是某种许可,也像是某种自我催眠。芹泽雪叶终于抬起头,对上沐小小的眼睛。少年的瞳孔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映出她此刻绯红的脸、水光潋滟的眼,还有那副明明羞耻到快要哭出来、却又固执地不肯退开的模样。
她看见沐小小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吞咽的动作,在她眼里突然变得性感无比。脖颈线条修长,皮肤下喉骨凸起的弧度,随着吞咽而上下滑动——她曾在图书馆偷窥时,见过有女孩踮起脚尖去亲吻那个凸起,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换来沐小小一声沙哑的闷哼。
芹泽雪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腔剧烈起伏,连带着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很普通的纯白色棉质胸罩,款式保守,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只有侧面细细的调节扣和背后的三排搭扣。可现在,这保守的内衣却让她感觉勒得慌——杯罩紧贴着乳肉,随着呼吸挤压出满溢的弧度,乳尖擦过棉布内衬时,竟然……竟然硬了起来。
那两点小小的凸起,隔着衬衫和胸罩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知到挺立的形状。顶在内衬上的触感又痒又麻,像是被羽毛不停地搔刮乳头最前端那圈敏感的褶皱。芹泽雪叶慌忙用手臂环在胸前,试图遮掩,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胸侧乳肉从臂弯缝隙里挤出来更多,白色衬衫绷紧,透出底下内衣肩带勒出的浅浅凹痕。
“芹泽,”沐小小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痛苦”喘息,“你别这样……你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
他说话时,身体又朝她贴近了半分。两人原本就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这一贴近,沐小小的胯部几乎要撞上她的小腹。芹泽雪叶甚至能隔着那条深灰色校裤,隐约感受到布料下某个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那是她曾在偷窥中无数次见过的、狰狞又可怖的轮廓,此刻正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校服裙遮住的小腹下方。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