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奈身体一僵，后面的话顿时全咽了回去。
你要是敢暴露，到时候绝对给你好看！
表达着这个意思。
感受着芹泽雪叶那双白嫩小手给自己带来的触感，在胸口摸来摸去，沐小小心里乐得不行，嘴上却假惺惺的说道。
“芹泽，真的不行，你不要这样......呜”
一副小受的姿态，把椿原由奈看的满头黑线，这混蛋，完全的乐在其中啊。
“芹泽，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吗？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面对沐小小发出的灵魂质问，芹泽雪叶的动作终于停下了，但在两秒钟后，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的拉开了沐小小拉链。
少女脸颊绯红无比，眼眸翻着水光，“我确实有喜欢的人了，但是......跟他没有关系，我是自愿帮助沐君的”
“芹泽，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会很内疚的。”
内疚个鬼啊，对妈妈出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内疚？
“沐君，不是说了我是自愿的呀，你不用内疚的哦~”芹泽雪叶的声音轻柔起来。
“两情相悦......么，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但我不讨厌这样，无论是沐君还是涩涩的事情，我，我都不讨厌的。”
芹泽雪叶脸红的小声说道。她这句话出口时，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黑发少女能清楚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上咚咚作响，盖过了身后椿原由奈细微的倒吸气声。
房间里那盏暖黄色壁灯的光泽，此刻像是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芹泽雪叶低垂的眼睫上。她能看见自己膝上校服裙摆的褶皱——纯黑色百褶，一丝不苟地压出笔挺线条，如同她平日里努力维持的、属于图书委员的端庄与规矩。可此时此刻，这端庄正被自己亲手一寸寸撕裂。
少女的手指还停留在沐小小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纯白色校服衬衫质地挺括，透过薄薄一层棉布，掌心肌肤能清晰感知下方胸肌轮廓的坚硬弧度。那是与她身体截然不同的、属于男性的坚实骨架，正随着沐小小“痛苦”的喘息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衬衫布料都会被她攥紧的指关节勒得更紧，勾勒出下面肌肉绷紧时的硬朗线条。
芹泽雪叶盯着那颗纽扣，视线有些失焦。纽扣是乳白色的树脂材质，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哑光。她忽然想起自己制服衬衫上同样的纽扣——每天早晨对着镜子系好时，指尖总会无意识地在那滑溜溜的表面上多停留半秒。那是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触碰，提醒着她“芹泽雪叶”这个身份应有的体面与矜持。
而现在，她的拇指正缓缓摩挲着沐小小衬衫纽扣的边缘。指尖与树脂表面摩擦，发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这声音却在她耳中被无限放大，混杂着自己喉间压抑的吞咽声，交织成一种令脸颊发烫的、羞耻又隐秘的协奏。
“我……”芹泽雪叶舔了舔突然干涩的嘴唇，唇瓣相触时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属于自己唾液的味道，“我看过很多次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但在这寂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一圈圈漾开暧昧的涟漪。她感觉到身后椿原由奈的呼吸猛地一滞，连带着空气都凝滞了半拍。
“在图书馆……沐君和那些女孩子……”芹泽雪叶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胸口。她不敢抬头看沐小小的眼睛，视线固执地锁在那颗纽扣上，仿佛那是她此刻全部的依托，“书架后面……窗边的位置……还有，还有最里面那排工具间……”
每说出一个地点，她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对应的画面——那些画面曾在她独自整理书架时、在俯身捡起掉落书本时、在假装翻阅目录卡时，无数次闯入她的余光。一开始是惊慌失措的躲避，后来变成仓促一瞥后脸颊发烫的逃离，再后来……再后来就成了她会在深夜被窝里、借着手机屏幕微光偷偷回味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