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紧实臀部肌肉的律动上——每一次向前顶撞都带着全身重量的惯性,腰腹核心绷成铁板,大腿肌肉贲张隆起,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浴巾早已掉落在地,他那具堪称艺术品的身躯完全暴露:水珠从湿漉漉的黑发梢滴落,沿着脖颈、锁骨、胸肌的沟壑一路滑下,最终消失在两人紧密交合处那片阴影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与厨房里尚未关火的炖锅里“咕嘟咕嘟”的炖煮声、抽油烟机的低鸣,混杂成一种奇异的交响。每一次撞击,夏美太太被顶得向前踉跄,双手不得不撑住料理台边缘,十指紧紧抠着光滑的大理石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围裙的前襟早已被顶得敞开,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完全跳脱出来,悬在空中疯狂晃动,乳尖硬挺如樱桃,随着撞击在空气中划出粉红色的晃影。
少女脸颊瞬间烧红,耳根烫得发疼,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啐了一口,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小小真是的……今天都做了多少回了。”
话虽如此,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黏在那两具交缠的肉体上,怎么也无法移开。喉咙深处莫名干渴,吞咽的动作显得艰难。她能看见母亲腿间——那个自己也曾被进入过、充盈过、浇灌过的隐秘之处,此刻正吞吐着少年粗壮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汁液,沿着母亲大腿内侧的嫩肉滑落,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便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根部的狰狞阳物,仿佛要将整根都吞吃进去。
他的身体可真是怪物啊……少女脑海里翻滚着这个念头,同时却感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明明今天在学校图书馆、体育课、女子篮球部,已经被他喂得饱饱的,可此刻亲眼目睹母亲被他这样凶狠地肏干,身体竟再次苏醒,甚至比之前更加渴望。
一边想,一边像着了魔似的,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足底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却压不住体内升腾的热意。她绕到厨房入口,悄悄来到他们身后——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了。
沐小小从后方掌握着母亲的腰,每一次深入都几乎将整根阳物尽根没入,只剩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贴着母亲湿淋淋的阴户拍打。那根东西……优衣的目光被牢牢锁住。她见过它的狰狞,尝过它的味道,感受过它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恐怖力量,可此时此刻,看着它进出母亲的身体,视觉冲击依然令她头晕目眩。龟头硕大饱满,紫红色伞状边缘在每一次抽出时都刮带出母亲穴内粉嫩湿滑的媚肉,粘稠的爱液顺着柱身流淌,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滑腻水亮。
少女脸颊滚烫如火烧,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轰鸣,也能听见母亲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那声音完全不同于平日里温柔娴静的母亲,而是带着浓重鼻音、近乎哭腔的媚叫:
“呜……沐君……啊哈……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口了……呀啊——!”
夏美太太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围裙的系带终于在激烈的动作中散开,整个围裙滑落到腰际,遮不住半分春色。她的身体完全赤裸,雪白的背脊上浮现出大片情欲的潮红,从肩胛骨一路蔓延到尾椎,连臀瓣都染上粉晕。那双修长的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足弓高高压起,足跟时而离地颤抖,时而重重落下,像是要在光滑的地砖上找到支撑点。
优衣犹豫了几秒——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开,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向前迈了两步,来到沐小小身后近在咫尺的位置,盯着两人连接处,羞涩又贪婪地打量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