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琴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了掌心。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小爱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嘴角却餍足地弯着,粉色的瞳孔眯成危险的弧度,像一只吸食精气的妖魅。美咲的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搅动,米饭被戳得稀烂,她却浑然不觉,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桌下那持续不断的、湿漉漉的声响夺走了。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夏美太太,此刻也悄悄并拢了双腿,和服下摆因为微不可察的颤抖而轻轻摇曳。
太有手段了。
这小妖精简直把餐桌下面变成了她一个人的淫戏舞台,用声音和气息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人都裹进这场旖旎的共犯里。她不是在单纯地侍奉小小,她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主权,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炫耀自己正占据着少年最敏感的部位,正在用紧窄温热的喉咙榨取他最珍贵的汁液。
“夏美阿姨还在呢,小爱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千里好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求。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裙摆,丝质的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矜持?在这个所有人都和小小做过、此刻却只能听着小爱独占他的场面里,矜持这个词听起来简直像个笑话。她现在只想知道,小小现在是什么表情?是闭着眼睛享受,还是……还是在看她们这些只能干等着的人?
“有什么关系,小小也说了都是自己人,”北上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然后是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吸气声,仿佛刚从那根滚烫的东西上离开片刻,贪婪地呼吸着带着他气息的空气,“而且……”
随着一窜长达半分钟的吞吐,北上爱才终于吐出龙头,喘息声又湿又重,带着明显的疲累和兴奋交织的沙哑:“呼……就是因为人变多了,才更要榨干小小的精液呢,否则都要被你们抢走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
千里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跳。美咲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真琴的呼吸彻底乱了。连夏美太太都抬起了头,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丝被这句话勾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占有欲。
“反正我要先把小小吃干抹净,”北上爱的声音忽然变得娇媚黏腻,像融化的太妃糖,每一个字都滴着甜蜜的勾引,“呜~就是要榨干小小你呀,快点射出来吧——”
这句话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伴随着她重新含入时发出的、夸张的“呜姆”声。紧接着,桌下的动静陡然激烈起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慵懒的舔弄,而是近乎狂热的进攻。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深喉时喉咙被强行撑开又收缩的声音,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伴随着急促的吞咽。小爱的鼻音变得浓重,偶尔溢出几声被顶到喉咙深处时压抑的“呜嗯”,那是窒息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嘴里搏动,能尝到龟头渗出的、带着淡淡咸腥的腺液,那是小小即将爆发的征兆。
“小爱的喉咙……好紧……”沐小小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一直在吸……要把我吸进去了……”
这句话让千里浑身一颤。
桌下的北上爱似乎受到了鼓励,动作更加卖力了。千里甚至能听到她双手也加入了战斗——一只手在快速套弄着根部,手掌和口腔交替着吞吞吐吐;另一只手则……则好像在揉捏着什么?那是小爱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服在揉?还是在……在摸小小的大腿?
想象让千里的脑子嗡嗡作响。
小幡夏美低下头,看着自己碗里早已冷掉的米饭,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和服腰带下的肌肤开始发热,大腿根部传来熟悉的湿润感,乳头在绸缎抹胸下悄悄挺立,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带来细密的痒。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小小按在温泉池边时的场景,少年滚烫的手指探入她的湿漉漉的花径,粗粝的指腹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把她送上高潮时,她也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而现在,小爱却可以肆无忌惮地吞吃他,用喉咙榨取他的精液,甚至当着她这个“长辈”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