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肉刃势如破竹般地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举贯穿了所有抵抗,深深楔入最深处。昨天的破身之痛还未彻底消退,此刻再次被开拓的撕裂感混合着被填满的饱胀快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小千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僵直,脚背绷紧,脚趾蜷曲,连呼吸都停滞了数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尺寸、温度——龟头顶在子宫口的柔软屏障上,柱身撑满了她整个狭窄的通道,每一道青筋的脉动都传递到敏感的内壁上。她的身体本能地绞紧,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死死箍住入侵者,像是要将他吞进最深处。
沐小小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真紧......”他伏在她身上,汗水顺着紧实的背肌滑落,滴在她颤抖的小腹上,“昨天才插过一次,今天就能吸得这么紧,你是天生就该被我操的小骚货。”
他开始抽动。
缓慢地、沉重地。粗壮的肉棒从那紧致的蜜穴中缓缓抽出,带出泛白的媚肉翻卷,黏稠的爱液被拉成长长的银丝。然后在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的瞬间,又猛地撞回去——
“呜啊——!”
小千的哭叫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贯穿都精准地撞上最深处的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刮蹭过敏感点密集的穴壁。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黏腻水声和少女濒死般的呻吟。榻榻米被她汗湿的身体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空气中的腥甜气味越来越浓。
沐小小的节奏逐渐加快。
从最初缓慢的研磨,变成大开大合的撞击。他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身下,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每一次挺胯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子宫口上,带着要将那层薄膜彻底捅穿的蛮力。
“啊、啊——太快了......要、要坏了......”
小千的哀鸣带着泣音,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肩膀,却又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变成紧紧搂住他脖颈的动作。她的腿被他架到肩膀上,身体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内脏深处。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他冲撞的节奏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甩出晶莹的汗珠和唾液。
视线模糊了。
眼前只有少年布满汗水的、线条凌厉的下颌,和那双俯视着她、带着恶劣笑意的漆黑眼眸。鼻尖全是他浓郁的气息,口腔里尝到自己眼泪的咸涩,耳畔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小穴深处传来的、被粗大肉棒反复撑开碾磨的饱胀感、每一次龟头撞上敏感点的酸麻、以及爱液汩汩流淌的黏腻湿热。
所有感官都被他填满、占据、掌控。
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被他撞得颠簸起伏。意识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一次次被拖回肉欲的漩涡。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更强烈的新一轮快感就如海啸般涌来。小穴深处传来失控的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像是要榨干他肉棒里的每一滴精元。
“唔......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沙哑破碎。
沐小小俯身,咬住她红肿的唇瓣,将她的呻吟和求饶吞入腹中。舌尖撬开贝齿,缠住她柔软的舌根,交换着混合了情欲和汗水的唾液。他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地板上的凶狠。
然后,在某个瞬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噫呀啊啊啊——!!!”
小千猛地挺起腰肢,身体反弓成一道濒死的弧线。尖叫声撕裂了喉咙,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小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仿佛子宫都要被吸出来的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与此同时,沐小小也低吼一声,肉棒在她收缩痉挛的甬道里胀大、搏动——
滚烫的、粘稠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