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小千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不对劲。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如果引来老师,她就真的完了。
沐小小在她耳边低笑出声,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与此同时,探入她内裤里的那只手开始动作——不再是按压,而是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动作不大,幅度很小,但在这种极限的紧张状态下,每一下摩擦都像电流直冲大脑。
快感叠加着羞耻,恐惧混合着兴奋,小千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报警求救,一半却可耻地沉溺在这种被公开侵犯的禁忌快感中。身体背叛得彻底,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沐小小的手指已经被她的体液彻底打湿,每一次摩擦阴蒂时都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这声音在死寂的隔间里清晰得可怕,她生怕门外的女生会听见,但她们没有——她们似乎被刚才她那声“不要”镇住了,没有再追问。
但她们也没有离开。
脚步声还在门外徘徊,隐约能听见她们压低的讨论声:“真的不用叫老师吗?我觉得里面的人声音不对......”
“可是她说不要......”
“万一出事了呢?比如突然生病之类的......”
“那......那再问一次?”
话音刚落,敲门声又响起了。这次更重、更急。
“同学!同学你真的没事吗?不开门的话我们真的要叫老师了!”
小千浑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濒临断裂。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持续的快感刺激,竟然开始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她,每一次阴道的痉挛都带出更多粘稠爱液,打湿了沐小小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而沐小小——他还在继续。手指的摩擦频率加快,力道加重,精准地攻击那颗已经敏感得不行的阴蒂。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敞开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握住另一只没被口舌照顾的乳房,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丰盈软肉,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尖最敏感的顶端。
双重的、叠加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小千的瞳孔彻底涣散,视线里只剩下模糊的光斑。咬着手背的牙齿松开,手掌无力地滑落,露出被咬得血肉模糊、深深牙印的手背皮肤。嘴巴虚弱地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口的乳肉上。她快要不行了,意识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身体却还在可耻地迎合着侵犯——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往他手指的方向顶送,渴求更深的刺激。
“最后一次警告!你再不说话,我们就去叫老师了!”门外的女生声音带上了一丝焦急。
就在这个瞬间——就在门外女生说出“老师”这个词的瞬间——沐小小用手指,狠狠地、碾过了她的阴蒂。
小千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嘴巴张大到极限,一声尖锐到扭曲的、哭腔浓重的尖叫冲破了喉咙——
“啊——!!!!”
然后,她第二次高潮了。
这一次来得比刚才更猛烈、更彻底。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子宫都从身体里挤出去。一大股温热黏稠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内裤,浸透了裙子,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马桶盖和地面上,发出轻微但清晰的“啪嗒”水声。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全靠沐小小按在她乳房和腰肢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滑到地上。双眼翻白,意识彻底飘远,只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破风箱似的剧烈喘息声。
门外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两个女生惊恐的声音同时响起:
“刚、刚才那是——?!”
“我、我去叫老师!你在这里守着!”
慌乱的脚步声响起,其中一个跑远了。另一个女生颤抖着声音对隔间里喊:“同、同学!你坚持住!老师马上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