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这么明显么?哪有经常偷看,只是因为害怕他才偶尔......小千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
“小千,你,你难道喜欢沐小小?”
“绝对不可能!”
狠狠站起身,叫出声,才意识到还在上课,老师学生都看着自己,她脸颊一红,尴尬的想用脚趾抠出一幅画,连忙坐下。
脑袋深深地埋进臂弯之中。
反应这么大,还说不可能,姬宫真琴摸摸嘀咕了一句,又想到沐小小好像跟那个辣妹走得很近,不禁皱了皱眉。
看来要找个机会跟他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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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小小,现在可是上课啊!”
走廊空旷的回音敲打着北上爱的耳膜。数学老师平板无波的公式讲解声隐隐从班级方向传来,与她的心跳声混成一种混乱的节奏。她的手腕被沐小小牢牢攥着,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白丝袜包裹的小腿下意识想要钉在原地,却被他毫不费力地拖着往前踉跄。
“你放开……有人会看见……”她的抗议压得极低,几乎只剩下呼吸间的气音,眼神惊慌地扫向两侧教室后门的玻璃窗。每一扇窗户都可能有一双眼睛,每一次心跳都像被悬在针尖上震荡。
沐小小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钻进她耳朵里,带着热气,让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怕什么,”他的声音同样很轻,却有种混不吝的笃定,“现在都在上课,没人会注意外面。”
话音未落,他已经推开女厕所虚掩的门,不由分说地将她拽了进去。
空旷的瓷砖空间带着清洁剂的微凉气味,一排隔间的门板紧闭。最里面的窗户半开,透进操场上体育课隐约的口哨和嬉闹声,与这里无人窥伺的死寂形成诡异的反差。门板在身后“咔哒”一声轻响,沐小小放下了门锁的舌头。那一声轻响,像切断了所有退路的闸刀,也彻底点燃了北上爱心底那根名为“风险”的导火索。
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冰凉的触感透过夏季制服薄薄的衬衫料子,刺得她肩胛骨一缩。而面前的沐小小却像一团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火,将她困在冰冷的墙和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上课时间叫出来做,做H的事情,你也要乱来了吧!”北上爱终于拔高了声音,试图用愤怒和羞怒掩盖心底那愈演愈烈的、几乎让她腿软的颤栗。银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微汗的额头和颈侧,衬得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嫣红得不成样子。大眼睛里噙着水光,分不清是气出来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骂他“乱来”,骂他“下流”,可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潮涌却在他靠近的瞬间就已经悄然泛滥。三天,仅仅是三天,这具身体就已经被驯化得如此彻底,光是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少年运动后的微咸汗味,小腹深处便开始一阵阵空虚地收缩,分泌出温热的、滑腻的汁液,濡湿了内裤最隐秘的那一小片布料。
“北上,难道你不喜欢?”沐小小把门反锁后,转过身,双手插在裤兜里,好整以暇地审视着她。他咧开嘴笑,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某种猎食者打量掌中猎物般的专注和……兴味。他的视线像带着钩子,从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纤细腰肢被制服腰带勒出的弧度,最后落在百褶裙下那双微微并拢、试图掩饰颤抖的包裹着白丝的腿上。
“我,我当然不喜欢了!”北上爱像是被那目光烫到,猛地撇开头,望向旁边洗手台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眼神湿漉漉的自己。镜中人的羞耻几乎要溢出,与她试图强装的冷漠形成可笑又可怜的反差。身体的发烫和从颈窝一路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