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动弹......
这,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我连说话都办不到......
“到头来还是让我用了能力,”沐小小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冷漠的视线让女孩心惊胆战,“不过算了,都一样,从你踏进这间教室的时候起,千里同学,结局就已注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或许是从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结局早已定下了吧。”
什么啊?他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啊!身体动不了,是被他下了药之类的吗?可是,可是......千里额头渗出汗水,娇俏的脸蛋变得煞白。
恐惧和害怕在周围蔓延。
沐小小没有理会她的表情变化,抬起屁股坐课桌上,夕阳射在他的后背有些刺眼,目光从少女脸颊,移到面前的状态视窗。
【特殊技能】:
——【绝对控制】
——【观测】
这就是自己的技能,是自己穿越后获得的金手指能力,现在操控千里身体的,就是这个【绝对控制】的特殊能力。
“虽然不能催眠、魅惑,但更简单粗暴的肉体控制,也算不错了......”
操控身体、掌控五感。
挺强的,但是还不够,需要变得更强......沐小小有紧迫感。
至于【观测】,就是简单的查看面板。
提升属性乃至学习新技能的方法,是通过涩涩获得❤,消耗红心来+属性、学技能,这也是沐小小找上她的原因。
普通世界也许自己会耐心的谈个恋爱,用攻略的方式来获取❤,但是这里嘛,呵呵。
正常人会跟这些里番角色谈恋爱吗?
这些女人顶多只是工具人,让自己变强的工具人......毕竟这种地方,不变强就只能沦为别人的玩物,沐小小可不想看到那么一天。
所以......很遗憾,千里同学,于情于理我都不会放过你。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目光停留在远处逐渐沉没的残阳上。橘红色的光芒穿透玻璃,在教室地面上投下长长的窗格阴影。空气里悬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旋转。安静得可怕。这种安静并非空无一人造成的沉寂,而是某种事物、某种存在被强行静止后产生的扭曲真空。
千里还站在原地。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因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下都试图冲破那无形的桎梏。呼吸变得很浅,肺部只能吸进微不足道的空气,却吐不出去——胸口的肌肉、横膈膜、乃至于肋间肌这些平日里理所当然听从指挥的部件,此刻全部变成了别人的提线木偶。她甚至无法自主地完成一次完整的呼气。
缺氧的眩晕感开始攀爬她的脊椎。视野边缘出现细微的黑色斑点。耳鸣。耳朵里充斥着血液奔流时产生的低沉轰鸣。身体被锁死在这具名为“千里”的美丽容器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座精美的雕塑,而雕刻师正坐在窗边的课桌上,用那双漆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打量着她。
那目光没有温度,没有情绪,甚至没有“看一个人”时应有的人性。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一件即将被拆封、被使用的物品。千里从未体验过这种彻底的无助——比起疼痛,这种连颤抖都做不到的禁锢感更让她毛骨悚然。肌肤下的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可神经信号在传递到运动中枢的瞬间就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掐断、覆写、替换。
她只剩下思考。只剩下思考这种纯粹的、毫无抵抗能力的内在活动。而思考此刻也成了酷刑,因为思考的结果永远是同一句话:我动不了。我动不了。我动不了。
然后,她看见沐小小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穿透了她的耳膜:
“左脚,向前一步。”
不。不要。
思维在抗拒,可身体已经执行了。左腿抬起,大腿肌群收缩,膝盖弯曲,脚掌落在地板上。帆布鞋鞋底与瓷砖摩擦发出轻微的“嚓”声。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被放大得异常清晰,仿佛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右脚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