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张开,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音节,全身的皮肤都泛起高潮的红晕,从胸口蔓延到大腿内侧,像盛开的樱花纹路。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当最后一波余韵从指尖流走,身体彻底瘫软下来时,她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成一滩,只能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剧烈喘息。
“呼哈……哈……哈……”
汗水沿着额发滴落,混合着眼角的泪水一起滑进鬓角。小千身体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颤抖,满头大汗和潮红让她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满是迷离的春意和水光,雾蒙蒙地失去了焦点。白皙细腻的肌肤因为高潮而白里透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掐出甜腻的汁水。红唇张开,不自觉地吐出灼热的气息,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干燥的上唇。
沐小小并没有立刻退出,依然停留在那个温暖的巢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中依旧阵阵收缩的紧致内壁。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从高潮时忘我的迷醉,到逐渐恢复神智时的茫然,再到意识到自己现状后的羞耻和恐惧。
但就在这时,千里无意识地转动眼珠,当那双雾气氤氲的眸子对上沐小小的脸时,视线接触的瞬间,少女身体里所有的快感余韵、极乐的残影、沉迷的情潮、荡漾的春心——一切都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因为那双眼睛。
那是什么眼神?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水,冷淡得像是旁观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实验,清明得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纵情驰骋的人根本不是他。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瞳孔里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像个黑洞一样吸走她所有残存的体温。
这让千里心悸。让她恐惧。让她浑身冰冷。
明明做着最亲密的事情,明明两人的身体还在以最亲密的方式紧紧相连,他脸上也依稀残留着刚才激烈交合时浮现的沉醉之色,呼吸也尚未完全平复——可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却依然保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那不是欲望的眼睛,不是沉沦的眼睛,那是……掌控者的眼睛。
小千甚至没来得及细想这种眼神背后的含义,甚至没来得及想清楚为什么他会这样看自己,身体深处就传来了新的变化——停留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她的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沐小小轻轻动了动腰,那种缓慢但深刻的旋转让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战栗起来。
然后,第二次开始了。
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更加凶猛,像是要彻底摧毁她所有残余的理智屏障。沐小小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靠背上,从后方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撞在那个最敏感的宫颈口上,带来让她几乎要尖叫的酸麻快感。
小千的额头抵着沙发的布料,双手抓住靠背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臀部被牢牢扣住,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她像一只脆弱的小兽一样在身下呜咽颤抖,意识被第二波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冲击得晕晕乎乎。
身体记住了这种节奏,记住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记住了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种仿佛要触及灵魂的颤栗。理智还在微弱地挣扎,但很快就被彻底淹没。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开始无意识地配合那种冲刺的节奏,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回摇,臀部向后迎合。花穴内部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爱液以更凶猛的姿态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黏糊糊地沾湿了沙发坐垫。
沐小小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千里同学,你流了很多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在说——‘好舒服,还要更多’——”
“没……没有……”她哭着反驳,但声音软得毫无说服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是吗?”沐小小加快了频率,腰部快速挺动,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那为什么你在收缩?为什么在吸我?为什么——腿夹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