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小的手指,在那股热流冲击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剧烈痉挛中,稳稳地、持续地、保持着按压的姿势,直到她身体的抽搐从狂风暴雨般的癫狂,逐渐减弱为细碎的、不间断的震颤和抽噎。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块包裹着的湿布,在他按压的力道下,被下面那张一开一合、贪食般吮吸着布料的贪婪小嘴,用痉挛的力量不断地、有节奏地“咬紧”又“吐出”。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几十秒,也许一两分钟。姬宫真琴紧绷的身体才像抽去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软塌下来,烂泥一样瘫软在他怀里。除了急剧起伏的胸口,和依旧细微抽搐的腿根,她连动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头发、校服、裙子,都紧贴在皮肤上。脸颊上的红潮尚未褪去,却已带上了一种虚脱后的苍白。眼神空茫,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若游丝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类似呜咽的抽气声。
沐小小放在她下体上的手,终于收了回来。指尖是湿的,隔着内裤也沾染了不少黏腻的、还带着她体温的蜜液。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女性动情时散发的麝香与体液腥甜的浓郁味道,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指尖那层光亮的水渍,甚至伸出舌尖,随意地舔了一下指腹——像是在品尝“实验样本”的酸碱度和粘度。
然后,他终于开口,说了自“过来”之后的第二句话。声音依旧平静,毫无波澜,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里经历了人生最剧烈、最耻辱高潮的少女,不过是他用旧了的一件需要查看使用状况的器具。
“反应不错。”
四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凿进了姬宫真琴刚刚经历了极致欢愉、此刻正漂浮在无边空虚与羞耻的虚脱海洋里的心脏。
反应……不错?
意思是,她的表现,符合他的“实验预期”?还是说,她高潮时失禁般的潮吹和失控的痉挛,令他“满意”?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防线,所有试图保持的最后一丝理智和人性,都在刚才那场被他亲手引导、观察、记录下来的高潮中,被彻底剥离、粉碎,变成了他口中一个轻描淡写的“不错”评价。
巨大的、无法言喻的寒意,瞬间冰封了她刚刚还滚烫的四肢百骸。比之前被他强行侵犯时,更深的绝望,像墨汁一样迅速染黑了她的整个灵魂。
她终于明白了。他今天不是变温柔了。他只是在用一种更高级、更残忍的方式,从实验品内部进行瓦解。让她自己,变成摧毁自己意志的同谋。让她亲身体验并记住,身体是如何背叛自己,沉溺于他绝对掌控下的快感。
如果以前是肉体的侵犯,现在,就是灵魂的格式化。
否则……否则不只是溺死在他的温柔里。她会……她会主动渴求这种溺毙,会自己脱下所有防卫,会为了获取他下一次精准的、带来毁灭性高潮的“赞赏”……而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她会被他彻底塑造成……他想要的那种形状。
姬宫真琴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滚烫的泪水,从合拢的眼睑下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沐小小沾着她唾液和泪水的衬衫上,混合成一片分不清彼此的湿痕。她甚至,连抬起手擦眼泪的力气和意志都没有了。
沐小小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任由摆布的模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伸出手,用那只干净的手,将她堆在腰间的裙摆稍微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已经一片狼藉的下体——虽然没什么实际作用,但至少形式上看起来没那么刺眼。然后,他重新拿起旁边课桌上的手机,解锁,像是刚刚只做了件微不足道的、打发时间的小事。另一只手依然松松地环抱着她瘫软的身体,防止她滑落下去。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些,滴滴答答打在教室紧闭的窗户上,声音单调而持久,将教室里压抑着的、浓稠到化不开的体液气味、汗水和眼泪的咸味、以及少女灵魂逐渐瓦解的无声悲鸣,都隔绝在这个暂时的、秘密的茧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