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记录在案的眼神……她真琴衷心地希望,他还能像前几天那样,粗暴地对待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征服欲直接进入她的身体。那样的话,她至少还可以用痛苦来抵抗快感,用羞辱来催生愤怒,用身体上的创伤来喂养清醒的意志。那样,她至少还能守住一点……守住自己还是一个“被侵犯者”、而非“沉溺者”的认知。
可现在……他只是在用手指隔着一层湿布玩弄她的阴蒂,甚至连她的阴道都没有真正进入。可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小腹深处,一种熟悉的、却又更加汹涌的痉挛感正在迅速堆积。子宫隐隐作痛,那是渴望被填充和撞击的痛楚。后腰的脊柱末端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酸麻,像是有电流在那里汇聚。她的脚趾,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鞋子里,用力地蜷缩起来,紧紧扣着鞋底。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好几次甚至主动去夹蹭他卡在她腿间的手臂。就连她的腰肢,也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但确实存在的幅度,缓慢地、带着淫靡韵律地,向上挺动着,似乎想让自己的阴户更紧、更用力地贴合他施虐的指尖。
这一切,都落入了沐小小那双平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眸里。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势,让她可以“挺动”得更加顺畅。他的指尖,依旧保持着那个稳定、持续、精准的刺激频率。他知道临界点在哪里。从她身体颤抖的频率、从她喘息中断续的呻吟、从包裹住他指尖的布料下的那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核心传来的脉搏般跳动的节奏……这些“数据”,都在告诉他,快了。
“呜……嗯……停下……求……” 破碎的词语从她紧咬他衣服的嘴里含糊地滚出来,分不清是“求求你停下”还是“求求你继续”。她的神智已经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最纯粹的、被快感驱动的本能。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羞耻感,所有的恐惧,都被这场由他主导的、不动声色的“敏感度测试”给彻底摧毁、搅碎了。
然后,沐小小的手指,做出了一个决定性的动作。他的手腕微微向下一沉,将原本主要施力在阴蒂上的指尖,稍稍向下移动了半个指节的距离。从敏感的蒂核顶端,移动到了被两片肿胀的花唇包裹着的、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顶端开口处。那根在湿布上来回摩擦、沾染了她大量蜜液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同样湿透的内裤裆部,猛地、深深地、往那个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开合的穴口凹陷处——压了进去!
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按压的深度和对准的精确度,已经模拟出了某种“进入”的错觉。布料被强行挤入那道细缝,摩擦过充血娇嫩的内外阴唇,狠狠碾过那个饥渴翕张的小口。
这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姬宫真琴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被极致快感撕裂的悲鸣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几乎要从沐小小的怀中弹射出去,又被他早有准备的手臂死死箍住。头部后仰,脖颈弯成一道濒死的天鹅般优美的弧线,短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嘴巴大张着,露出里面粉色的、无意识伸出的舌尖,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他早已被她弄皱弄湿的衬衫上。双眼瞳孔彻底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剥落的墙皮,眼睑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混合着汗水,滑入鬓角和发际。
高潮。来得迅猛、暴烈、几乎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撕碎。
她的下体剧烈地痉挛着,隔着那层可怜的内裤,都能看到整个阴阜到小腹的位置,都在一阵紧过一阵地、像触电般颤抖。一股温热的、汹涌的爱液,毫无保留地、失控地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瞬间将本就湿透的内裤彻底浇透,甚至有余力沿着大腿根部的缝隙,蜿蜒地向下流淌。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过敏感肉壁时的刺痛与快慰,也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布料内迅速扩散开的湿滑与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