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先是蹭过夏美太太散落在肩头的红色发丝,嗅到洗发水淡淡的柑橘味,以及更深层、属于成熟女性肌肤的暖香。嘴唇贴上她细腻的脖颈侧边——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温度比脸颊稍低,触感却异常光滑。
他没有立刻吮吸,而是伸出舌头。
湿热的舌尖先是像蛇信般探出,沿着脖颈的线条,从耳根下方一路缓慢地舔到锁骨上方。划过之处,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在车厢顶灯下反着微光。皮肤被湿意激得冒出细小的鸡皮疙瘩,夏美太太的吞咽动作清晰地传递到他紧贴的唇上——喉结滚动,肌肉紧张,然后是一声被她死死压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舌头再次回到起点,这次不再是轻舔。
他张开嘴,将一小片脖颈的肌肤含进口中。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像婴儿吸吮乳汁般,用嘴唇形成一个密闭的圈,然后舌尖抵住那片肌肤,开始规律的吮吸。负压产生,血液被吸引到表皮下方,皮肤在他口中逐渐发烫、充血、变红。他能感觉到皮下的肌肉在颤抖,感觉到她颈动脉急促的搏动,甚至能尝到肌肤表层微微的咸味——也许是汗,也许是别的什么。
吮吸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松开时,那片皮肤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边缘泛紫的吻痕。像一枚熟透的莓果被压扁后留下的印迹,又像某种原始的烙印。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舌尖在那片红肿的肌肤上安抚性地舔了舔,然后下移。
第二处,选在了锁骨正上方凹陷的位置。
这里骨骼的轮廓更明显,皮肤紧贴着锁骨,几乎没有皮下脂肪。他含住时,能清晰感觉到牙齿下方坚硬的骨骼,以及包裹着骨骼的那层薄薄的皮。吮吸的力道比刚才更重,舌尖甚至抵着锁骨的上缘摩擦,带来更尖锐的刺激。夏美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颤,搭在他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衣服布料,指节泛白。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反应都压抑成身体的痉挛。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在脖颈与锁骨遭受这样密集的刺激,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被吮吸的皮肤一路窜到尾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腿心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意,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缓缓被浸透,紧贴着那片羞耻的缝隙。
而在衣服里肆虐的那只手,始终没有停。
它像是在配合脖颈的吮吸,每当他的嘴唇在某处重重吸吮时,五指就会在乳尖上狠狠地拧转或按压。两处的刺激形成共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耳边是电车行进的噪音、其他乘客低声的交谈、报站的广播,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唯一清晰的是少年湿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的触感,以及他那只手在自己乳房上制造的、一波又一波的酥麻与胀痛。
沐小小抬起眼,再次看向那个痴汉。
男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愤怒扭曲成了绝望的嫉妒。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个美少妇的脖颈和锁骨上已经留下了好几处明显的红痕,那绝不是普通的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标记。他能看到她的衣襟被揉弄得不成样子,胸口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随着电车的晃动而轻轻颤抖。他甚至能看到,她的腿在微微发抖,若不是被少年搂着,恐怕已经站不稳。
而少年,那个该死的、鸠占鹊巢的小鬼,正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挂着嘲弄的笑。那眼神里没有任何羞愧,没有任何紧张,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如同主人展示自己所有物般的傲慢。
左手在衣服里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五指收拢,将整团乳肉狠狠地向上推挤、揉捏,让胸部的形状在布料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色情的变形。右手则沿着夏美太太的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微微翘起的臀瓣上,隔着裙子的薄料,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侧臀肉,五指陷入那丰腴的柔软中,缓缓地、带着研磨力道地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