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火,死死的盯着沐小小与小幡夏美的背影,灰暗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与狰狞,睚眦欲裂。
沐小小跟小幡夏美的动作并不大,同时站在靠近车门的位置,距离车厢座位有一定的距离,导致没有人关注他们的小动作。
唯有那个未能得手的痴汉一直关注着那两个人,不出意外他看到了沐小小的举动,看见那个把自己踹开,鸠占鹊巢的小鬼把手放在那美人妻的胸口蹂躏。
看见那个刚刚还一脸正义的家伙,居然把手伸进了那少妇的衣服里,在她的衣服里面肆无忌惮的游走抚摸。
开什么玩笑,本应该享受这一切的是我才对啊!!!
男人在心里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嘶吼,内心抓狂。
原本还以为他是什么路见不平的正义人士、老好人,才阻止了我的行为......搞半天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我是一丘之貉?!
正因为如此才更不爽啊,要是被一个老好人阻止也就算了,现在看到那家伙推开自己一个人独占享用那位熟透的少妇,老痴汉脑袋都快要炸开。
沐小小好似发现了一道灼热愤怒的视线一直落在身上,随意的瞄了眼,正好看到那个痴汉男人用杀死人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他嘴角扯开一道玩味的弧线——那根本不是微笑,而是赤裸裸的宣告。搭在夏美太太腰后的右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更密实地箍进怀里。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清晰感受到那具成熟肉体的颤抖,那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肌肤正隔着两层布料与自己的胸膛厮磨。
左手,那只深陷在衣襟里的手,开始了更精密的掠夺。
五指先是缓慢而彻底地张开,如同测量器般贴紧左侧乳房的弧度。掌根压住乳肉底部,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那是生育后未曾松弛、反而因丰腴更显饱满的质感。手指向中心收拢,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带着研磨意图的挤压。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搜寻,隔着薄棉胸罩找到了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
乳头。
它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又像熟透的莓果,被胸罩的蕾丝边缘勒着,微微凹陷又顽强地顶起布料。指腹先是绕着它画圈,隔着两层织物制造若有若无的痒。随后指尖抵住它,开始施加压力——按下去,感受到它在抵抗,然后更深地陷入乳肉;松开,它弹回,布料被顶出一个更清晰的小凸起。
重复。按压。旋转。捏挤。
每一次动作都让怀里的身体绷得更紧。夏美太太的呼吸在他颈侧变得破碎,温热潮湿的气流喷在皮肤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细小颤音。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衣服下制造的混乱——胸罩的钢圈被推得移位,左侧的乳房被完全掌控,另一侧却空虚着,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渴望同样的触碰。
而沐小小确实没让另一边等太久。
他的左手在左侧乳尖上重重拧了一下,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短促的抽气后,手腕一转,整只手自下而上滑过两乳中间的深谷,精准地覆上了右侧的饱满。这次他改变了手法。不是揉捏,而是托举——手掌向上掂了掂那份重量,感受它在重力下的晃动,然后五指收拢,从乳房的侧缘向中心推挤。乳肉被迫聚拢,在胸罩的杯罩里鼓胀成更诱惑的形状,乳尖被迫更突出地顶起布料,几乎要穿透那层薄棉。
他在用那只手,在众目睽睽的电车里,在摇晃的节奏中,无声地塑形着这位人妻的胸部。像在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又像在把玩一对稀世的玉器。每一次推挤,都让乳肉在布料下泛起更汹涌的波浪;每一次按压,都让那粒硬挺的乳尖在指腹下更清晰地烙下形状。
而他的脸,自始至终都对着那个痴汉的方向。
挑衅的微笑从未消失。甚至,为了让对方看得更清楚,他微微调整了夏美太太的姿势,让她的侧影更完整地暴露在视线里——那被揉弄得凌乱的衣襟,那随着动作不断变形的胸脯轮廓,那因他手臂箍紧而被迫挺起的腰身,还有她靠在他肩上、潮红蔓延到耳根的脸。
然后,他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