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肺部贪婪地吸入氧气,但窒息感丝毫没有减轻。胸口的起伏剧烈到乳房都快跳出胸腔了,乳尖挺立得又硬又肿,乳晕周围泛起一圈更深的粉色。额头、脖颈、胸口甚至乳沟里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湿润的光。
神情痴迷。彻底沉沦的痴迷。
眼睛睁得很大,但瞳孔涣散,视线根本无法聚焦。嘴巴微张,唇角有晶莹的口水拉出细细的银丝。脸颊潮红得像发烧,连白皙的耳垂都变成了透明的红色,能看清里面的毛细血管。
明明说好的招待沐君,说好的只是用身体表达感谢......结果自己却彻底沉浸在了这股陌生的、极致的快乐之中。
实在是......太下贱了。
但没办法。她真的没办法控制。沐君太会了。他的手指好像有自己的意识,总能精准找到她身体里最敏感的点,然后用恰好的力度去刺激它。每次她以为快感已经达到顶峰时,他总能再给她带来更强烈的下一波。
真的......真的很舒服啊。
舒服到她甚至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希望沐君的手永远不要离开她的身体。希望这种被玩弄、被掌控、被送上云端的感觉持续到时间的尽头。
直到沐小小的身体反客为主,主动压了上来。
原本她跨坐在他身上,此刻少年一个翻身,直接将她推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垫很软,她整个人陷进去,身体弹跳了一下。长发散开,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黑色的发丝和灰色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
他撑在她上方,手肘抵在她脑袋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和床垫之间。两个人的脸距离很近,近到夏美能看清楚他瞳孔里映出的、头发散乱、满脸潮红的自己。近到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颊上,带着点淡淡的薄荷糖味——他刚才在玄关时吃了一颗糖。
人妻太太这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姿势。这个体位。这个距离。
再往下一点,她就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物正抵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热度、那尺寸、那硬度,还是清晰得让她心慌。
内心莫名地一慌。像有人在她心脏上突然抓了一把。
“沐,沐君......”
她声音颤抖了,尾音带着不正常的尖细。
沐小小低头看着她,眼神很深,像两潭望不到底的湖水。他声音却还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怎么了?太太,难道你后悔了?”
后悔?
夏美茫然了。大脑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停下!你是人妻!你有丈夫!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另一半却软成一滩蜜水,用更魅惑的声音说:继续啊,都到这一步了,让他进来,你不想尝尝更舒服的滋味吗?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她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更多蜜液,湿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家居裤的裆部布料上,在浅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些,膝盖微曲,脚后跟蹭着床单,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更完全地暴露出来。
“......不,不是。”
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软绵,毫无说服力。
这样真的可以吗?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进入身体......而且是在家里,在挂着结婚照的卧室,在丈夫的床上。
而且还是不带套的进入。她记得刚才少年在玄关脱鞋时,她从背后看见他裤兜里露出的一小截方形包装。他带了套,但他没有拿出来用。他就想这样直接插进来,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何况他那里那么大——刚才被抵住时,她已经估摸出尺寸,粗壮得吓人,比她丈夫的要大出一大圈。长度,粗度,都是碾压级的。
我的身体会......会受不了的吧?
毕竟已经久旷多年,上一次和丈夫做爱都是半年前的事了。那里早就变得紧致如初,连手指插入都觉得有点困难。这么大的东西进去,会不会撕裂?会不会流血?会不会痛到昏过去?
小幡夏美的思绪混乱得像被打乱的毛线团。恐惧、期待、羞耻、渴望,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心脏狂跳,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得发痒,她甚至想抬手去揉,但手臂被他压住了。
不过沐小小没有给她纠结的时间。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