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的手,更是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她已经不去想周围是否有人看见了,不去想电车什么时候到站,不去想自己回家后该如何面对丈夫。大脑被纯粹的感官冲击淹没,身体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在少年的玩弄下颤抖、湿润、渴望更多。
沐小小满意地感受着怀里的身体变化。那只在衣服里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胸罩的侵犯。拇指与食指找到了胸罩前扣的位置——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钩扣,连接着两个罩杯。指尖摸索着钩扣的构造,然后轻轻一拨。
“咔哒。”
极其轻微的一声脆响,在嘈杂的车厢里几乎不可能被听见。但夏美太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道束缚突然松开了。罩杯不再紧密地包裹乳房,而是微微向外弹开,让那一对丰乳在衣服下获得了片刻的自由。
然而自由转瞬即逝。
沐小小的手更快。在胸罩弹开的瞬间,他的手掌已经探入了松开的罩杯与肌肤之间的缝隙。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裸露的乳肉——那触感与隔着布料时完全不同。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润泽感,温度比他的手稍高,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五指陷入时,能感受到脂肪在指缝间流动的质感。而那粒乳尖,终于摆脱了布料的阻隔,直接抵在了他的掌心中央——硬挺、滚烫,尖端还带着些许湿润,也许是刚才隔着布料摩擦时分泌的些许体液。
他先是缓缓地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左侧的乳房,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完全落在自己手中。然后手指收拢,开始真正的揉捏。五指陷入乳肉,从各个方向推挤、按压、旋转,让那团柔软的脂肪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指尖时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让怀里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了那颗乳尖。
不是隔着布料时的若即若离,而是肌肤相亲的直接触碰。指腹能清晰感觉到乳头上细小的褶皱,能感觉到它在被捏住时愈发硬挺的质感,能感觉到它随着自己手指的揉捻而在指间滚动的触感。他像在把玩一颗珍珠,又像在拧动某个开关,每一次动作都让夏美太太的身体绷得更紧,喘息更乱。
右侧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掌在左侧肆虐了一阵后,便缓缓滑过乳沟,覆上了另一侧的饱满。同样的动作重复——包裹、揉捏、玩弄乳尖。但这一次,他加入了新的花样:指尖在乳晕周围画圈,感受那圈深色的肌肤比周围更细腻的触感;指腹按压乳晕的边缘,让乳尖被迫更突出地挺立;甚至,他低下头,隔着针织衫,将嘴唇贴在了右侧乳房的大致位置,然后微微用力吸吮。
布料被吸进口中,温热的气息穿透织物,直接喷在裸露的乳头上。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自己口中变得更硬,能感觉到乳肉在布料下鼓起的形状,能感觉到她心脏急促的搏动正通过乳房传递到他的唇上。
而这个动作,正好对着痴汉的方向。
那个男人能清楚地看到,少年的脸埋在了少妇的胸口,嘴唇正紧紧贴着那件米色针织衫,形成一个清晰的凹陷。他敢肯定,那下面绝对不是隔着胸罩——因为胸罩的轮廓根本没有出现,唯一的解释就是,胸罩已经被解开了,少年的嘴唇正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吮吸着那对成熟的乳房。
而少妇……那个他梦寐以求的美人妻,此刻正仰着头,眼睛紧闭,脸颊潮红如晚霞,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少年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腿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彻底征服、彻底享用的姿态。
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痴汉的心脏。他死死地盯着那两个人,盯着少年在少妇衣服下不断动作的手的形状,盯着少妇脖颈与锁骨上那些清晰的吻痕,盯着她脸上那副迷离而屈从的表情。他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但他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