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们之间的空气凝固——周围那片原本还带着晨间凉意的空气,此刻都像是被煮过一样变得滚烫而粘稠。梧桐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阳光穿过叶片缝隙投下的光斑在地面上晃动着、拼接成破碎的金色图案。远处隐约传来其他学生上学路上的嬉笑声和自行车铃声,但这些声音都模糊了、远去了,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进来。
沐小小的五感此刻前所未有地清晰——清晰到他能听见优衣因为兴奋而加速的心跳,噗通、噗通,隔着两人紧贴的胸腔传过来,震得他的肋骨都在轻微共鸣;他能闻到自己嘴角残留的那点唾液——那是优衣的唾液,混合着牛奶和一种年轻女性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荷尔蒙气息;他能看见优衣瞳孔深处那个正在疯狂运转的倒影——那是他自己,一个被欲望和理智撕扯成两半的、扭曲的形象。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学姐你这样不太合适”,比如“你男朋友知道了怎么办”,比如“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但这些话都卡在喉咙里,像是一团被唾液浸透的棉花,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为什么说不出来?他自己也在问。
很快答案来了——是他的身体在拒绝。他的手臂还保持着搂她腰的姿势,掌心正贴在她后腰那处凹陷的腰窝上,那块区域的校服布料已经被少女温热的体温烘得几乎发烫;他的胯部——一个更加诚实的地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那根昨晚才在她和她母亲身体里进出了十五次的性器,此刻隔着两层校服裤子的布料,正一点点抬头,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更要命的是,因为他搂着她的姿势,那勃起的根部正好抵在了她小腹靠下的位置,随着两人的呼吸轻微起伏,每一次摩擦都会把那层薄薄布料下的滚烫硬度更清晰地传递过去。
优衣感觉到了。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更亮的东西——那不是什么少女的羞涩,那是一种近乎捕食者发现猎物的兴奋。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动了动,不是撤退,而是更刻意地、用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去蹭他那已经硬起来的部位。隔着校服裙和裤子,那摩擦的触感被大幅度削弱,但反而增加了某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感——因为不够清晰,所以更让人想要撕开这层阻碍,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一起。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开口时声音都带着明显的喘:
“沐君......”
只叫了名字,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她的眼神已经说了一切——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想要”、“还要”、“继续”的赤裸裸的欲望。这不是正常高中女生该有的眼神,这是被催眠洗脑过的、把所有羞耻心和道德底线都献祭给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纯粹的肉欲容器。
沐小小看着她这张脸,这张昨晚在母亲身下承欢时哭得梨花带雨、又因为高潮的极度快感而扭曲失神的脸,此刻在晨光下对他露出这种痴迷又渴求的表情,一种荒谬绝伦的征服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是了,就是这样——催眠的真正快感不在于性交本身,而在于这种精神层面的彻底占有。让一个原本该憎恨他、唾弃他的女人,变成现在这副恨不得当街就扒开裙子张开腿求他插入的样子。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不是拒绝,不是斥责,而是一句带着玩味和恶意的低语:
“擦得挺干净的。”
他抬起另一只手——不是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用拇指的指腹擦过自己刚才被她舔过的嘴角。那块皮肤现在还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在指腹下有种滑腻的触感。他故意把拇指递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像她刚才那样,用舌尖在那块皮肤上舔了一下。
尝到的味道很复杂:先是牛奶的甜腻、然后是优衣唾液的微咸、再然后是她嘴唇上残留的一点唇膏味——是那种带点果香的、水润质地的唇膏。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标记着“小幡优衣”这个个体的味觉记号。
他把拇指从唇边拿开,看着优衣因为他的动作而骤然睁大的眼睛,然后慢条斯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