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后颈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尾巴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更彻底地送进他手臂的挤压里;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昨晚经历了一整夜的空虚感——那是性器被填满过、扩张过、撑开过之后,一旦撤出就会产生的、渴望再次被塞满的空虚;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自主收绞、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一开一合地吮吸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把内裤浸得更湿、更透,那股湿意甚至已经透过校服裙洇到了外面——裙摆靠近大腿根部的那一圈布料,颜色明显深了一个色号,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沐小小看见了。
他搂着她,微微侧头,视野向下,正好能看见她裙摆下那段因为身体弓起而暴露更多的绝对领域——黑色过膝袜的顶端紧紧箍在她大腿中段,袜子边缘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带着弹力纤维印痕的凹陷,凹陷以上的皮肤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还有一层细密的、因为汗液和体温蒸腾而出现的晶莹水光。再往上,裙摆和袜子顶端之间那段赤裸的、毫无遮挡的皮肤,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高潮前兆而紧绷着,勾勒出流畅又脆弱的线条。
而裙子本身——纯黑色的百褶裙,原本应该是挺括、有型的材质,此刻在大腿根部那片区域,已经被她源源不断渗出的爱液浸成了深黑色,布料紧紧贴在她的三角区上,几乎能勾勒出内裤的蕾丝边缘和下方那片饱满隆起的、微微鼓胀的阴阜轮廓。
他的呼吸也重了。
怀里的这具身体——昨晚才刚经历过那样疯狂的性爱,此刻又在他的撩拨下迅速进入发情状态;这个脑子——明明有男朋友、明明该恨他入骨,此刻却像狗一样赖在他怀里求他操;这种掌控感——绝对的、彻底的、从肉体到精神都尽在掌握的感觉,比单纯的抽插快感要刺激一万倍。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重新搂住她的腰,虎口用力,把她往上提了提——这个动作让她的脚尖几乎离地,整个人彻底挂在了他身上。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用那种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说:
“学姐,你裙子湿了。”
优衣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穿了最后那层薄薄的羞耻防线,她“呜”地一声哭了出来——不是伤心的哭,是那种情欲彻底失控、理智全面崩溃时的、带着高潮般颤抖的哭。她的手从搂着他的脖子滑下来,死死攥住他胸前的校服领带,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被撕扯的叶子。
“呜......沐君......沐君......”
她只会重复这两个字了,像某种求饶的咒语。她的胯部还在蹭他,而且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不再是刻意的撩拨,是身体的本能在驱动她寻找快感——她在用自己湿透的、爱液横流的阴部去摩擦他大腿根部那根勃起的性器,隔着两层裤子,那摩擦不够清晰,也不够深入,但那种隔靴搔痒的、得不到彻底满足的感觉反而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地刮,刮得她子宫都在紧缩、发疼。
她的双腿开始绞紧——不是夹着腿,而是左右腿轮流抬起、放下,每一次抬起都会让裙摆飞得更高,暴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的、泛着潮红的皮肤,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那片被湿透的内裤紧紧包裹、鼓胀成一个饱满山丘的阴阜轮廓。随着腿部的抬起放下,她湿透的内裤和阴唇摩擦,发出更明显的、黏腻的“咕啾”声,那声音在她耳朵里被放大,像是某种淫靡的配乐,伴奏着她身体里越来越汹涌的欲望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