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旁边一直在围观的学姐少女。
红毛学姐唰一下红了脸,“我,我才没有期待啊!”
她羞愤的起身,“当女奴什么的......我先回房间了。”
她还年轻,青春永驻什么离她很远,但......看到妈妈变成沐君的女奴,小幡优衣内心的感觉还是有些复杂。
晚饭时分,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小幡先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西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公文包沉甸甸地压在另一侧肩膀。他刚脱下皮鞋,抬眼便望见了客厅餐桌上那幅与自己生活格格不入的画面——
沐小小正坐在本该属于他的主位上,脊背轻靠着餐椅靠背,一只手松松搭在餐桌边缘。而他的妻子小幡夏美,那位平日里端庄温婉的人妻,此刻侧身坐在少年大腿上,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进了对方怀里。她的和服袖口挽起一截,露出手腕至小臂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而那双本该盛饭夹菜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捏着一块裹着厚厚酱汁的炸虾寿司,小心翼翼地递到少年唇边。
“咦?今天沐君来家里了?欢迎——”苦主丈夫下意识挤出职业化的笑容,喉咙里滚出客套的问候。但话才说了一半,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黏在了妻子身上。小幡夏美今天穿了件淡藕色的丝绸和服,腰封系得比平日更紧,衬得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领口松开了些许,隐约能窥见锁骨下方那抹雪白的弧度。最要命的是她的脸——那张熟悉的容颜仿佛被无形的刻刀精雕细琢过,眼角处曾经若有若无的细纹彻底消失了,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嘴唇红润饱满得像是刚被什么东西反复吮吸过。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汁液饱满的熟透果实才有的艳光,看得小幡先生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怎么感觉……今天夏美又变漂亮了很多?这种美带着某种陌生的、侵略性的媚态,仿佛一朵在夜色里悄然盛放的罂粟花,明知有毒,却让人移不开眼。
可惜,小幡夏美对自己丈夫那呆滞、惊艳又带着困惑的眼神视而不见。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怀中少年身上。当沐小小微微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下寿司时,寿司外层的海苔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响,酱汁沾了一点在他唇角。夏美太太立刻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指腹极其自然地、轻柔地替他抹去,然后——在小幡先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沾着酱汁与少年唾液的拇指收回,轻轻舔进了自己嘴里。舌尖扫过指腹时,她的睫毛颤了颤,眼波流转间泄出一汪潋滟春水。做完这个动作,她才仿佛刚想起丈夫的存在,侧过脸,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老公,这些都是给主人做的,你就回房间吃便当吧。”
“主人?”小幡先生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主人,”夏美太太重复了一遍,声音温柔依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她甚至没有解释这个称呼的含义,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重新转回头,从餐盘里捻起一颗饱满的玉子烧,用牙签刺起,却没有直接递给沐小小,而是先含进了自己唇间一半。那颗嫩黄色的、方方正正的蛋卷有一小截露在她双唇之外,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被递到了少年嘴边。这是一个明晃晃的邀约——邀他分享同一块食物,分享她口腔里的温度与唾液。
沐小小低笑一声,没有立刻去接,而是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顺着夏美太太和服宽大的袖口滑了进去,丝绸布料顺滑冰凉,但很快就被手臂肌肤的温度焐热。他的手指径直向上摸索,越过上臂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嫩肉,指尖触及腋下柔软的边缘,然后——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和服内里。小幡夏美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鼻腔里漏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轻哼。因为和服之下,她竟然什么都没穿。没有胸衣,没有抹胸,甚至连最贴身的襦绊都没有。沐小小的手掌长驱直入,径直覆盖上了她左侧那团饱满浑圆的乳肉。
“唔……”夏美太太的呼吸瞬间紊乱了。她含在嘴里的玉子烧轻微地颤抖着,蛋卷柔软的质地被她的贝齿无意识地咬出凹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属于少年的、带着微微薄茧的手掌,正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五指收拢,掌心贴合着乳肉最丰腴的弧度,缓慢而有力地按压、旋动。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过乳晕的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乳尖在他掌心的摩擦和体温的熨烫下,无可抑制地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摘的浆果,脆弱又敏感地抵着他粗糙的掌心纹路。每一次揉捏,那粒硬挺都会在掌肉中划过,带来更尖锐的快感。
小幡先生彻底僵在了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他看见了妻子衣料下那只清晰蠕动的手掌轮廓,看见了夏美侧脸陡然飞起的、不正常的红晕,看见了她的脖颈线条绷紧又放松的细微变化。更看见了——沐小小另一只原本搭在餐桌上的手,此刻已经滑到了餐桌以下,消失在桌面与夏美太太身体之间的阴影里。但凭着男人对妻子身体的熟悉,小幡先生几乎能立刻想象出那只手的位置和动作:它一定正从夏美太太和服下摆探了进去,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着更隐秘、更温暖湿润的幽谷深处摸索而去。
果然,夏美太太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易察觉地并拢了一瞬,膝盖向内夹紧,但随即又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分开,只能无力地微微颤抖着。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无意识地在少年的腿上磨蹭,臀肉隔着丝绸布料与少年的休闲裤摩擦,每一次扭动都让胸前的揉捏快感变得更加鲜明。她嘴里含着玉子烧,呼吸已经急促得无法保持平稳,每一次吸气,胸前的饱满都会在沐小小的掌中起伏得更加明显,乳尖刮蹭他掌心的感觉也愈发强烈。
“主……主人……”她终于忍不住,含糊地、带着浓重鼻音地呜咽了一声,用眼神哀求似地望着沐小小近在咫尺的脸庞,仿佛在祈求他快些接下她唇间的食物,也仿佛在祈求他给予更多、更深的抚慰。
沐小小这才慢悠悠地凑过去,张开嘴,却不是直接咬走玉子烧,而是先